极地雪松

厮混

自从上个学期发现了这样一个有趣的地方后,我便开始在这里写一些零落的细碎玩意儿来自我满足。当时的我迫切希望自己的东西能得到大家认可,现在想想这种东西未免有些好笑。我发现自己的那点东西,还有我对故事的构思,文笔,知识储备,注定我不可能达到自己期望的那个高度。因此我更加珍惜能够点小红心,小蓝手,评论甚至关注的人。他们还能给我带来点让我不至于过度灰心的信念。想想我每增加一个粉丝时的那种喜悦,真是莫大的享受。我有时甚至觉得他们比那些大大来得更加珍贵。谢谢你们。



不过现在,一切都要结束啦。



日子过得太匆忙,高三了,还感觉自己一事无成。中考是失败的第一次机会把握,到高考快来临的时候,我才发现以前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大抵会是我这次再次失败的前兆。发出这篇退坑声明后,我会卸载老福特,以免它再时不时地跳出来祸害我。



暂离不是永别,我希望我回来后能拥有更广阔的天地。曾经我总是对粉丝的增加感到高兴得意,为某些人的离去黯然伤神,总是想着我的哪一点会导致他们这样的行为。而现在,我不能再付出这样的代价了。



如果觉得我们意趣不再一路,那么请取消关注吧。



但如果还能站在这边,那么就像我在艺术贼船里事业毁于一旦的药研藤四郎说的那样:我们迟早会再一同上路。



就在明年暑假。我会决心为我自己写自己喜爱的东西,不再因为别人的喜好而困扰。但愿那一天能早些到来。



大概又会是没有什么人会在意的鬼话。同志,我要衷心感谢你还能看到这里,虽然它很短,但差不多不会有谁会认真看这种东西了吧。



该说完的都说完了,是时候正式的道一句别了。



再会。








极地雪松
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上了艺术这条贼船10/有病欢脱向

Stage.10

被窝里传来一阵窸窣。男子从床上坐起,本来似八爪章鱼横陈在床上的长发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收聚了起来,颇不垂顺地攀在肩膀和背上。他半阖着眼,目光呆滞地盯着他起身后看到的第一个场景。

窗帘的缝隙间挤进一溜阳光,细碎地洒在地板上。

今天看来天气不错啊……

嗯?

他猛然晃晃脑袋,两个巴掌“啪”的一声就是往脸上糊,好使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已经出太阳了?

年轻人吓得连忙从床上跳下来,慌慌张张地拉开隔光效果良好的窗帘。在这之前他本以为自己见到了许久不见的旭日东升,拉开窗帘后,他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赤橙的恒星照耀大地,耀武扬威的位置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岂止是旭日东升?

这他妈的已经到中午了啊!!!

年度最佳音乐新人和泉守兼定脑壳儿里第一时间蹦出来的就是他的第二老妈子堀川国广那凝固在脸上的笑容。

超级吓人啊!我还不想刚起床就挨批啊!加入了新选组后从来都是披星戴月起的和泉守兼定趔趄着摸到床头柜,抓起冰凉的手机赶快开机。

和泉守家里没有固定电话,新公寓地址也没人知道。手机就是进行联络的一切方式,他的手机通常是二十四小时不带休假。

而现在,手机关机了。

电量已经耗没了吗?和泉守手忙脚乱地插上充电器,赶紧按键开机。排练也好,演出也罢,甚至是又要有什么采访,这下肯定要通通错过了啊!

手机的开机动画居然变得如此漫长。“你倒是给我快一点啊!”和泉守兼定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爆炸的情绪没有地方释放,于是只能抓着自己可怜的头发泄愤。

但是贴着土方岁三的屏幕保护亮起来后,他两只手虽然依旧抓着头发,却已经停止了对它施虐的动作。和泉守兼定看着手机上的日期。他安静下来了。

看这个日子……今天好像休息?

的确是这个理?

正午的太阳,没有堀川国广或者经纪人的骚扰,关机的手机,这些本来很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今天休假的事实,但急躁的和泉守先生完全忽略了这些东西,却由日期这么个奇奇怪怪的东西想到了今天的安排。

排练,演出,采访?不存在的!

和泉守兼定的大脑里终于回想起了一系列的连续画面。处于上升期的新选组本应没有什么所谓的休息时间,但长曾弥虎彻不得不回一趟家族处理什么私事,堀川国广也有一些要紧的事情。为了迎接接下来高集中度的行程安排,组内的五人做出调整,硬是生生挤出了一整天的休假时间。就是在昨天晚上,和泉守兼定嘱咐周围所有人第二天没有急事不准打电话,尤其是堀川国广和他的经纪人。

然后他到家就开始躺尸。

从零点一直躺到中午十二点。

他一时半会儿不想再睡觉了。现在应该想想该怎么利用这难得的半天时间。正找着衣服,和泉守又注意到了手机收件箱里的几条新信息。

【兼定先生,没事自己做点菜,别老是叫外卖。】

【和泉守,我再提醒你一句,不要去实体书店买蝙蝠侠,不风雅!】

【你丫什么时候有空啊?当初说好的啊?不会是怕了吧?】

三条信息分别来自“国广”“老哥”以及“傻逼”。他略微一思索,便利落地删掉前两条信息,给“傻逼”回复道:

【有本事下午就来】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弥漫的烟草,听着有些刺耳的话语……和泉守兼定往旁边看了看,座位旁边的社会青年正对着电脑大吼大叫。他不禁压低了自己的帽子,对右边的那个人说:“为什么打游戏偏要来网吧啊?!”

“为什么?来网吧多有感觉!”在备注上被称为“傻逼”的那人开了一罐可乐,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口:“你倒是快点儿登录啊?”

“我很不安心啊!”

游戏主播陆奥守吉行瞪了他一眼:“和泉守,你今天咋那么多事儿啊,没来过网吧?笑话!怕输直说呗。”

“不是怕输好吧!”这下换和泉守兼定瞪他了:“我什么职业你不清楚吗?”

“三流小歌手嘛。”

“三……”和泉守兼定气得差点儿没背过气去:“这已经不是当年的时候了啊!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我一堂堂游戏主播都不怕,你丫怕啥?你敢赌这网吧里是认识你的多还是认识俺的多吗?!”陆奥守吉行一着急家乡话就原形毕露,他把和泉守兼定的头拧回屏幕前:“登录!”

“你小点声!”和泉守兼定身子一倾,飞快的登录了帐号。

“还是老样子,比谁杀得多?”

“也许咱们两个就地厮杀一阵儿也未尝不可。”

“那可就少了很多乐趣。”陆奥守吉行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啊这么好的机会,如果能开直播就更好了。”

“想得倒美。”和泉守兼定戴上耳机。

战斗很快就拉开了序幕。和泉守兼定和陆奥守吉行两人几乎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动。陆奥守率先干掉一人,和泉守看着屏幕上的击杀提示,心里老大的不是滋味。

“俺可是专业的,你这次还是认栽好了。”

“哼,当年刚认识的时候你也这么说,没见多么厉害啊。”和泉守反唇相讥,控制的角色依旧在不断地寻找着目标。

“卧槽!”再次发出动静的却又是陆奥守这边。想必是被敌方咬住了。和泉守兼定看都不看一眼,陆奥守的自言自语能力超强,开了语音,根本就用不着够头去看他什么情况。他会一五一十地全吐槽出来,事无巨细,想不听都难。

“我去去去,这家伙咬地贼准!有意思,这个人是俺的!又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啊得跟你中弹了一样,行不行啊你。”

“不是我骗你!这个叫什么萨拉热窝的简直就是个疯狗!”

“人家叫萨尔加托,好吧。这名字真中二,和你有一拼。”和泉守兼定闷闷地吐槽。

“你对俺的名字有什么意见吗?嗯?你看见他的ID了?”逃到安全地带的陆奥守视线依旧不安分地扫来扫去,期间对和泉守的冷嘲热讽一一回应。

和泉守兼定却学起了陆奥守吉行的口音:“仔细瞄准——砰!”

【玩家“牡丹唐草纹”成功击杀了“噬光者萨尔加托”】

“和——泉守、兼定!”陆奥守吉行咬牙切齿地喊出他的名字:“俺都说过了那个是俺的目标!”

“枪战又不是吃饭,先下手为强。”

“再来!”



和泉守兼定“浪费”了大概有一下午的休息时间和他的损友陆奥守吉行打游戏,两人轮番较劲,把那可怜的萨拉,不,萨尔加托又灭煞了几次之后,开始天南海北满互联网的乱打游戏。从拿枪的到拿剑的,从现代的到古代的,杀得那叫一个昏天地暗,就差从操作类的到益智类的了。结束最后一盘的厮杀,两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没有谁嚷嚷着再开一局。

年轻人们对视一眼。和泉守兼定说:“你还有两盘没有扳回来。”

真论游戏功底和操作,和泉守本是不比靠这个赚钱的陆奥守。今天能赢他,全凭幸运女神眷顾和泉守,两人都心知肚明。可是凭运气赢也是赢,和泉守兼定不禁有点得意。

“算我输了好吧,不行吗?”陆奥守吉行则一下子仰躺在座椅上:“我快饿得不行了。不吃饭我打不好游戏。”

“嗯,已经七点了。”让对手认输是人生的快乐之一。和泉守兼定也没有追究:“是该吃饭了。”

“吃饭!”陆奥守腾地一下前倾,搞得陈旧的椅子咯吱作响:“我知道有个好地方,有非常棒的军锅鸡和青花鱼寿司!”

“行,吃啥都行,反正你请客。”

“为啥俺请客啊?”陆奥守的口音又露了出来。

“两盘——”和泉守调皮地伸出了两根手指头在陆奥守面前晃来晃去。

“那就再来!”陆奥守抱住了键盘。

“诶不行,现在是吃饭时间。”和泉守兼定非常愉快地把他从键盘面前扯下来,拽着他的衣领就是往门口走。

“和泉守兼定——你不得好死!”

“跟你说了小点声。我身份暴露了丫第一个把你卖出去。”

陆奥守吉行的请客是章鱼小丸子和关东煮。和泉守兼定今天才知道还能有如此凶残的吃关东煮方式,并在饭量方面自叹不如。等陆奥守吃得差不多了,两人便拿着一些剩余的边逛当边闲聊。天还没有完全沉下去,但和泉守已经懒得戴他的墨镜了。

“所以,”和泉守兼定一边撸串儿一边问陆奥守吉行:“你除了打游戏直播还有什么兴趣?”

“听摇滚。”陆奥守吉行一边走一边说道。

“嗯哼,听谁的呢?”

“一般都是三池的和狮子王的。伊达也听,不过比较少。”

“三池,那可真是够老了啊。”和泉守兼定望着天边远处渐变成深色的穹顶,想起了大典太光世流行的那个年代。

陆奥守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缈然的色彩:“这个时候,如果小酌一杯就更好了。”

“喝酒?”和泉守兼定歪着脑袋:“我知道一个地方,离这也不是太远。”

“你不会也想宰我吧?”

“你以为天底下人都跟你一个德行么。熟人的店,去不去啊?”

酒吧在路的中间段,但不怎么起眼。门口洒着昏黄的灯光,地上的植物森森的,展露着模糊的枝叶,看不清本来的面貌。和泉守一把推开门,轻柔的音乐和着冷气逸进了耳朵里。陆奥守吉行跟在和泉守兼定的后面东张西望,店面的格局十分雅致,消费好像不菲的样子。陆奥守吉行担心着他的钱。

“那些人围在那里干什么呢?”陆奥守吉行用胳膊肘捅捅同伴。和泉守兼定四处张望了一下,只见酒吧里三三两两地坐着一些客人,吧台那里聚集了一些人,正围着一个服务员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本店特色,过去看看吧。”

陆奥守吉行又向前几步,那些人正在干的事情已经明了:服务生样的人正在灵活地切开手中的扑克,再把它们一堆一堆的整齐摆放在吧台上,好像他分离的不是一堆卡片,而是本身就具有厚度的一块块长方体。

“哦哦哦魔术!”陆奥守一路小跑地窜到那边,服务生接过了一个女客人选定的其中一叠纸牌,并微笑着向陆奥守示意。不过他的示意还没有做完,就看见他突然失去了微笑的表情,手中的动作也是为之一僵。

吧台前的看客也纷纷回过头去,他们都是些年轻人。陆奥守吉行还在兀自纳闷儿,就听见有一个女性惊喜的低声叫道:“和泉守!和泉守兼定!”

陆奥守吉行觉得背部被用力一拍,和泉守兼定从后面凑过来:“走啊,咋停住了,绝对不是看你的。”说完向那个女性报以礼貌性的一笑。

“你来干什么?”开口的却是那服务员。

“今天休息——好,不要说蝙蝠侠的事,我知道错了。”和泉守兼定推着陆奥守吉行走到服务员跟前,和一群年轻人站在一块儿。

“歌仙兼定,我哥。这儿的店长兼酒吧魔术师。”

歌仙兼定的动作又恢复了流利:“和泉守,你倒是会休闲娱乐。没事来我酒吧,客人的眼球怕是被你吸光啦。这是你朋友啊?”

和泉守兼定看看周围,确实有不少人的目光盯在他这里,还有的人举起手机拍照。

“小事小事,你继续。又有什么新把戏啊?”

“你哥……变魔术的?还有歌仙这个名字……”

“不懂了吧,当年上小学变魔术一连骗了三十六个同学,从此更加爱自己的名字了,常以‘三十六歌仙’自诩。”和泉守兼定摆摆手,漫不经心地说道

“和泉守!这不风雅!”

“抱歉,在你面前,我风雅不起来。”

陆奥守吉行很快就加入了年轻人的行列,心甘情愿的受骗,还时不时地发出惊奇的感叹。著名的和泉守先生坐在旁边斜着眼睛看,后来给一票粉丝签名,还被要求拍照留念。两人都喝了不少酒,到要走的时候,差不多要十点了。

今天的休假过得好累啊……人果然是越休息越累……迷迷糊糊地回到公寓,和泉守兼定倒头就睡了。



“兼定先生你咋还不起床???!!!今天要排练演出接受采访啊你不能再睡了!!!!”

—TBC—






“卧槽我他妈下午玩了七盘游戏一盘也没赢!!”
        
#来自“噬光者萨尔加托”大包平的怨念
#今天上映影片《大包平保卫萨拉热窝》








嘿兄弟们!艺术贼船的章节目终于进两位数啦!!!

歌仙也出场啦!艺术贼船的两大膜术师全了!

你是要看潇洒的舞台魔术呢,还是要风雅的吧台魔术呢

【刀剑乱舞】在活击本丸吃晚饭……

新一期活鸡的观后脑洞,涉及剧透。
OOC有

活击本丸的晚饭

其实本丸众刃可以轻易地从晚上的菜辨认出当晚厨当番的付丧神。





譬如若是看见蒸地瓜蒸紫薯原汁原味农家乐地摆上一桌,大家就知道和兼桑刚大眼瞪小眼颜艺一番了的陆奥薯又闲极无聊了。

和泉守兼定:劳资的青花鱼寿司呢??!

陆奥守吉行:不好意思,那是咱的最爱,一开饭就被咱全吃了。诶,你不是不喜欢吃青花鱼寿司吗?为什么还留在最后吃啊?

和泉守兼定:这不是废话吗?难道让我最后压轴吃地瓜和紫薯吗?!!

陆奥守吉行:真是遗憾,看来你只能那么吃咯。

和泉守兼定:审神者,我拒绝陆奥守吉行加入第二部队,赶快把他踢走,越远越好,最好能踢进刀解池。






若是看到了连膛都没有开就整条钉在铁签上的烤鱼,那大概是源氏重宝中记性不好的哥哥切的手笔。

膝丸:阿尼甲!你烤鱼最起码得把鱼鳞和内脏去掉吧!

髭切:诶,是吗?但是一队每次慰劳人民时我都是这么做的啊?

膝丸回想起了

每次战后山姥切和大典太其乐融融拔出腰间本体切菜切蘑菇做汤的时候

他和髭切看着自己的刀和面前鲜活的鱼时那种为难的表情

那种“要是用本体砍了鱼源氏重宝的脸就没地方搁了回去一定会被小乌丸嘲笑啊!”的表情

“兄长,出战是出战,现在在本丸里面,杀鱼是不用拿本体的……”

“哦我明白了亚洲鲤丸!是借包丁藤四郎对不对?”

“兄长不是亚洲鲤丸啊喂!还有包丁真的不是厨刀好吗??!”

膝丸想起自己接下来可能会被叫青丸草丸鲢丸鳙丸的恐惧

心里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若是看见满桌红艳艳的番茄

“烛台切,道理我都懂,但你身为本丸厨艺最高怎么也想着走陆奥守的乡村风了?”压切长谷部黑着脸看着面前的西红柿炒番茄。

“你也不是不知道,鹤丸国永那个镜头,政府取景时要用到大片成熟的番茄作背景……”

“然后?”

“审神者就用灵力把那几亩番茄全催熟了…………”

从不违背主命的压切长谷部戳着满盘子的西红柿,觉得自己的刃生很幻灭。






若是各种油豆腐

“这个油豆腐是第一部队的狐之助的最爱,这个是第二部队的,那个是小狐丸的…………”

小狐丸和鸣狐以及各狐之助吃得满心欢

其他付丧神吃到重伤一血

“除了那几个狐狸精以外别人根本吃不出其中的区别好吗??!”






若是……

“今天晚上的甜点是……大福!”烛台切光忠宣布着,猛然被从后面赶来的大俱利伽罗提醒了一句。

“你说什么……大福都不见了??!”

立刻就引起了刀剑男士的骚动

从餐厅偷大福出来给蜻蛉切慰问的和泉守兼定心虚地看了眼陆奥守吉行。

同样从餐厅偷大福出来给蜻蛉切的陆奥守吉行心虚地看了眼鹤丸国永。

依旧从餐厅偷大福出来给蜻蛉切还觉得这计划很完美的鹤丸国永心虚的看了眼堀川国广和药研藤四郎。

第一次违背规定从餐厅里偷大福出来的堀川国广和药研藤四郎看着第二部队众人

“卧槽!蜻蛉切在哪?”

“在他房间里吃大福呢!”

END





#连自己本体都不敢用的厨师不是好厨师

#第二部队初入料理世界惨遭集体翻车,可喜可贺

#论成袋成袋的大福从何而来

由篭手切江的别名联想到审神者的坏毛病


藤组的有病日常

怎么治疗C67354号本丸审神者须藤弥的网购瘾?

藤组的三人坐在一起,今天是组内比试的日子,包括六刃团队和单人竞技。得知须藤又不自觉地逛中国某购物网站后,藤组中的唯一肝帝伊藤广前不紧不慢地说:



“一刀斩落胡子被称为髭切,一刀劈开石头被称为石切,一刀斩断茶柜被称为压切,一刀切开蜻蛉被称为蜻蛉切,一刀斩死山姥被称为山姥切。”



“是个审神者都知道,你……说这些做甚?”须藤弥警惕地看着说话异常多的老大。



伊藤并未回答,而是向站在身后已经比试完的篭手切江招了招手。



篭手切江会意,亲自拔出腰间本体,双手奉上。



伊藤广前接过闪着寒光的胁差,端正地摆在须藤弥面前。



“一刀斩断网瘾者手的,便是小手切。自我了断吧。”






#篭手切江,剁手神器,专门治疗网购瘾#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上了艺术这条贼船09/有病欢脱向

Stage.9

“莺丸,莺丸?”

知了在无休止地惨叫着,不断倾诉着今年夏天热得他妈不像话的事实。大包平两声还算压抑的呼唤立刻就淹没在了聒噪的拉锯声中。他眉毛一拧,对外面几十号成员的合唱乐队忍无可忍,瞬间提高了嗓门:“莺丸!”

“中午头儿的,不能省点力气么……”莺丸在里屋有气无力地回答道,随后便一脸不悦地晃到了院子里:“干什么?”

“我出去打篮球。”大包平站在院子门口,用手指了指夹在胳膊下,还没来得及塞进包里的篮球:“你要是出门的话别忘了带钥匙。”

刚刚在槐树下站定的莺丸脸上一副“就这点事居然还值得叫我出来”的表情,他看了看大包平爽利的短袖短裤和背着的单肩包,又看了看头顶惨烈的太阳:“现在几点?”

“两点啊。”大包平满不在乎地说着,摆动的红头发几乎都要闪得莺丸一阵恍惚。莺丸皱眉,并眨了眨眼睛:“你中学的地理老师怎么教你的?”

“怎么教我?拿着课本和教鞭教。”

“他没有告诉你下午两点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吗?”同为地理老师的莺丸翻了个白眼:“你这是干什么?还要去那个露天球场?”

“热又如何?”大包平怂怂肩膀:“倒是你,放假就猫在家里,一天都不带出门的吗?亏得我还提醒你出门要带钥匙。”

“大包平。”莺丸叹气:“这个时候出去的也就只有你——和你的篮球狂魔朋友们好吗?这很明显不是宅还是不宅的问题啊。”

“所以说我出去了!不用再烦我了好吧,反正又没有别的事!”大包平不耐烦了,他靠近院门的那条腿躁动了起来,已经呈现出蓄势待发的状态。

莺丸的嘴角突然像两边拉开了,紧接着一个动人的微笑渐渐在整张脸上漾开,但是吐出的音符令大包平绝望:“我忘了,你还真不能出去。”

“为什么啊!”

“三日月宗近今天下午请你去听自家兄弟的乐器演奏。江南丝竹,他操刀琵琶手,我想就是你也不想错过吧?”

“不想错过个卵啊!我拒绝!”

“可是我已经答应人家了。”

“你答应又不是我答应!”

“大包平,父亲在家听父亲的,父亲不在家听哥哥的。我这是在防止你越来越向肯尼亚人民靠近作贡献。”莺丸走上前去,把他怀里的篮球掏了过来:“下午三点,你还是安生一点吧。加班的工作做完了的话,你大可以再练练琵琶,没有必要偏去篮球场耗费你过剩的精力。”说着便端着篮球往房间里走去。

“可恶,我要是肯尼亚人,你就是肯尼亚人他哥!你这是封建!”大包平愤愤地对莺丸的背影竖起了两根中指。

莺丸连头也没回,举起拿篮球之外的那只手示意性摆了一下:“多谢夸奖啦。”



三条家的院子离大包平与莺丸家并不甚远。在被太阳晒得半熟的状态下,也只需走二十分钟。但是由于莺丸和三日月宗近的熟络程度,大包平对这条路线显得一无所知。挨着墙根和街道的荫凉,两人晃到了三日月宗近家的门口。抬眼看过去,墙里郁郁苍苍,被阳光射穿的绿叶在微微的热风中摆动,蝉声短暂停止,古朴的门前多了一份说不出的宁静。莺丸走向门前树的荫避,接连叩了几下大门。

“哈哈哈哈,这就来。”连名字都没有问,过了不久开门声就随着特别的声线想了起来。貌似的确缺乏常识和戒备心的三日月宗近满脸笑容地看着两位客人:“呀呀,小狐还跟我赌大包平不会来呢。稀客稀客,里面请。”

“你开门前都不带问人的吗?”大包平瞅了一眼已经转过身去的三日月宗近,东道主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老头衫,松弛到连胸前的大片肌肤都看得明明白白。外面镗锒着一眼就知道是地摊货的半白色开衫短袖,外套摇摇欲坠,好像下一秒就要从主人的肩膀上滑落下来。灰色裤衩下丝毫不掩饰站姿随意的双腿,脚下踩着一双人字拖,走路发着啪啦啪啦的声音,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随意散漫的气息。手里拿着缺边少角的蒲扇,却也没有认真地扇风,而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随便挥挥。伴随着他的转身动作,大包平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膏药味。

看这德行,分明就是一个糟老头子啊!

三日月宗近好像全然没有注意到大包平上下扫视的审判目光,笑着回答他的问题:“哈哈哈哈,我可是清闲得很呐,平时除了莺丸,哪里还会有客人登门拜访?”

得,年纪轻轻就开始过退休生活,真是个废物。你每天过着这样生活的时候不问问你那张脸这是为什么吗?!大包平看着走在前面的老骗子和自家相聊甚欢的堂兄,觉得自己用篮球换来的结局充满悲哀。

“啊?居然……”

“对,整件事就是……这……”前面的两人又在闲言碎语地说着哪里听来的事情。

“你是和三日月斗琴的那个人吗?”

大包平回过头去,一个白发的小个子正仰着脑袋向他发问。

“啊,是啊。”他不太愉快地承认:“那你又是?”

“嘿,我是三条家的老大!”古灵精怪的小孩笑着说道。

“别闹了。”三日月宗近回过头来,对大包平扬了一下扇子:“家里的弟弟,今剑。”

“你还有弟弟?”

“莺丸没给你说?哈哈哈哈,真是惊喜。”三日月宗近又笑了起来:“今剑,可都准备好了?”

“早好啦!都怪石切丸太慢,就等着他了!”

“哦?那还很快啊?小狐的扬琴调起来颇为麻烦,他也准备好了?那我得快一点。”三日月宗近稍微加快了步伐,领着两人走进一个房间。

房间不怎么大,但是很透亮。小狐丸站着悠闲地倚着墙角和一旁的岩融说话,石切丸正坐在那里,用软布拂拭二胡的面板。

“客人来了,我去倒茶。”小狐丸见三日月宗近旁边跟着的两人,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三条家的人会时不时聚在一起休闲,也算是邻里间娱乐活动的一种,同样会招来不少老年人围观。三日月宗近这次别有用心地通知了莺丸和大包平,好让两人加入这容易错过的小演奏会。他从旁边刚回来没几天的琴匣里拿出琵琶,转头对大包平说:“三条家的兄弟会借这种活动相聚一起,也可以起到彼此磨合的作用。”他拨过琵琶的弦:“有件事一直很想请教大包平。”

“什么?”

“现在的娱乐活动甚多,大包平为什么会独独选择说相声这种特别的消遣方式呢?”

“这能有为什么?”大包平一愣:“选了就是选了,能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他说着,眼睛看向站在门口的莺丸,但并没有对上他的目光。

莺丸走神了?在看啥啊?莺丸扭着脖子,大包平本是无意的一瞥成了有意的注视。

“哈,它会来你们这边吗?”莺丸没有转过头来,但明显是对三日月宗近说的。

“平平,过来。”他对那边的什么说道。

平……呸,不对,家里的猫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啊!大包平当场气炸:“不要叫它平平!”

“这个猫原来是你家的啊?真是个好名字啊。”三日月宗近看清了莺丸抱上的三色花猫:“它经常在我们这边游荡。”

“这个名字就是不错啊!”今剑插嘴。

“什么好名字!”大包平对莺丸说:“你不要说出来啊!”

“诶?说出来又怎么了?”莺丸故意不解地挠挠怀里的猫,平平发出咕噜的低响,表示赞同。

“你……!”

“三日月,你们是不是该开始啦?”

“哈哈哈哈,莺丸说得是。”

-TBC-







平平登场啦

向来拿莺丸没办法的大包平

哈哈哈哈甚好甚好

天天跟一只猫的名字过不去

藤组有病的日常:打开本丸随便来一把

伊藤:啊好烦恼啊第三部队应该怎么配置才好呢?

须藤、佐藤:你这个肝帝还担心配置问题?打开本丸随便挑一把。




须藤:完全买不到我想要的武士刀QAQ

伊藤、佐藤:你还要买?打开本丸随便挑一把,绝对比网上的货色强。




佐藤:我爸又催我抓紧找男朋友……

伊藤、须藤:这有何难?打开本丸随便挑一把……


另一面,近侍这边

髭切:我家审神者跟你俩的主人说过话了以后回去就把太郎太刀配到了第三部队。这肯定是你们审神者的错,致使他判断失误。

鹤丸国永、和泉守兼定:配到第三部队关我们审神者什么事?

髭切:第三部队专门负责夜战。

……

你家主上还有判断力可言么……




鹤丸国永:审神者出新花招,简直都要吓到我了!他居然要走佩戴胁差加大太刀的道路!

髭切:也许只是他的眼睛度数已经高到需要我去砍掉他的眼睛的地步了。

和泉守兼定:他大概在努力成为佐佐木小次郎和宫本武藏的结合体。





和泉守兼定(叹气):审神者带明石国行去见家长了……

髭切、鹤丸国永:那可真是完犊子了。

感谢 @回旋加速 为艺术贼船画的魔术师明老板!
这就是我心里的明老板!!!!!
不能再传神!!!!!!!

据她本人说右上角的是刀纹2333

大包平实装以前……

鹤丸国永(近侍):第三部队出战人员是大包平,江雪左文字以及队长莺丸。

众人(震惊):大包平?大包平实装了?大包平来本丸了?

莺丸(惊讶):大包平?(四下张望)

大俱利伽罗:我没兴趣跟你们搞好关系。

包丁藤四郎:这次出战会不会遇到人妻?

平野藤四郎(无奈的笑):大概不会,包丁。



鹤丸国永:好了!以上就是今天的出战人员!是不是受到了惊吓了呢??!
众人及莺丸:enmmmmmm



没想到我们的本丸是这样的大包平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上了艺术这条贼船08/有病欢脱向

Stage.8

“恭喜太鼓钟贞宗回归! Amazing night! ”

“长谷部终于有事可干了……我现在去买票还能看到他吗?”

“伊达组有时间找长谷部搞事,为什么没有时间发布新专辑呢?”

“和泉守兼定居然和太鼓钟抢漫画,这太不风雅了。”

“奥利奥以后该怎么玩?”

“讲真,这次演唱会很让我失望,虽然有贞宗和长谷部的加入,但是在原有基础上匆忙加了电子琴和另外一把吉他,感觉面目全非。”

“三明究竟他妈是谁?”

“电子琴和新吉他的乱入让我觉得这样一点儿也不伊达。”

“翻车鹤这次居然没有翻车,震惊”

“我家和泉守就是喜欢看漫画你们有意见吗??!!犯不着嘲讽人家吧!”

“哼。”看完各种好评差评凑热闹以及喷子的太鼓钟贞宗关上推特:“太无聊了吧!我说,咱不去找点什么乐子吗?”

昨晚的演唱会整体来说非常成功,对于伊达组来说。也许是太鼓钟贞宗回归以及压切长谷部坐镇键盘手的缘故,鹤丸国永这次非常争气的把所有高音都唱了上去,没有平常经常出现的车祸行为发生。粉丝非常热情,现场气氛火热。虽说今天晚上依旧有演唱活动,但是现在也才上午,按照太鼓钟贞宗好动的性格,他是肯定不会乖乖坐在位置上干着任何他该干的事情的。

“我都回来了,就不能一块儿出去玩一圈嘛?!你们看我刚一回来你们就拉着我各种排练,连好好游览的时间都没有。”

压切长谷部铁定是不加入伊达,昨天晚上就回去了。就在刚才,坐在太鼓钟贞宗旁边的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挨在一块儿,对着一张纸就某段旋律是否删改讨论个没完,大俱利伽罗离着这个小团队远远的,独自缩在自己的御用小沙发上看书。听到太鼓钟的这一番话,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看向了他,而大俱利伽罗无动于衷。反正那三个若要铁定了去干什么,他一定逃脱不了他们三个家伙的魔爪,这就是所谓的二逼青年欢乐多,所以大俱利伽罗索性连理会也不加给予。

“那你有什么推荐的可去的地方吗?”鹤丸国永问。

“嘿,当然有了!”太鼓钟贞宗又打开手机,对着屏幕戳戳点点之后:“看!”

“哦?什么?漫展?啊不不,魔术秀?”鹤丸国永眼瘸后确定了那个画风犹如幼儿园小朋友的宣传海报的确是在宣传魔术秀。他问:“你从哪里得知的这个东西?”

“很厉害吧,他叫爱染国俊,是那天最终买走了蝙蝠侠的人,我们两个在推特上互相关注了。他的兄长是个变魔术的,最近有一个新的魔术秀要表演。”

“嗯,魔术,这个很帅气。”烛台切光忠摸着下巴:“但是这个海报……帅气不起来呢。”

“画这个海报的人一定不懂画画。”鹤丸国永点点头。

“那些都是次要的——俱利酱,要不要和我们一块去看魔术啊?”太鼓钟贞宗朝大俱利伽罗那边倾了倾身子。

“我对魔术不感兴趣。”

“但是我已经买好票了,一小时后的场。”太鼓钟贞宗说。

鹤丸国永突然蹦了起来:“小伽罗,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快走吧小伽罗,青春期这么度过是不健康的!”烛台切光忠跟着帮腔。

大俱利伽罗第无数次被人架着走出家门,他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

所以人生在世,一定不能跟两个二逼青年和一个跟着二逼青年二逼的文艺青年一块混。


太鼓钟贞宗时机把握的恰到好处,四人戴着墨镜从出租车上走下来时,离开场还有十五分钟。四个人白白黑黑,身上一点儿其他的颜色也没有,走起路来排列得比白加黑药片板上的药片还齐,看起来简直就是四个社会青年。

太鼓钟贞宗不久后就注意到了取票的地方,便拉着烛台切光忠一块前去。鹤丸国永和大俱利伽罗站在入场一个巨大的宣传牌子下面等他俩。鹤丸国永搂着大俱利伽罗的脖子,一把把自己的墨镜扯下来,并用眼镜腿儿指着那个海报:“哇,这个海报亲眼看起来简直比刚才更可怕。”

“别搂着我。”

“不行小伽罗,看好你是我的任务。”鹤丸国永仔细端详起这个粗陋的海报。海报上画着一个大大的圆圈,说是圆圈也太过于牵强,因为它简直就是随手一画的封闭图案,只是大家都心领神会,知道它想表达的是圆这个东西。圆圈上躺着一个翘着二郎腿的人,他并非火柴人,而是把身体和四肢都画成了长方体,较火柴人似乎是个进步,但甚至根本不如线条流畅的那类火柴人。绘画者煞有介事地特地把这个人的头发用紫色的笔画得很长,再把空白的地方用紫色的笔胡乱涂上,不是超出“线稿”,就是没有涂完,使得这颗脑袋像是在风中炸裂的甘蓝。他的眼镜用了两个“椭圆”加一根线的最简方式,大圆圈里用小学生一样的笔体写着“明石国行”,下面稍小的一行字写着“井井有条的一天”,而且还是歪着的。

“这个海报真是越看越让人莫名其妙,简直都要吓到我了。”

鹤丸国永喃喃自语,直到烛台切光忠拍了他一下:“喂!走了!”

表演在他们就坐后不久就开始了。四人终于明白海报那么画的寓意:这个魔术师简直简明扼要地包含了海报上面所有的特点,紫发,眼镜,以及表演刚开始时慵懒的气质。关于眼镜,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恐怕就是他开头嫌眼镜碍事,“一气之下”扔掉眼镜的那个动作,因为眼镜在空中刚有下降趋势时,它就展开它的眼镜腿飞走了!这绝妙的一着以及魔术师惊恐的眼神赢得了观众的鼓掌和笑声,好在他过一会儿又变出来了一副眼镜,不用担心看不清楚东西之类的问题了。表演总的来说是在讲一个魔术师如何用魔术把自己的家还有自己变得不那么糟乱的一个故事,主人公颠三倒四,思维紊乱,最后也没有把屋子变得整洁。整个表演妙手纷呈,手法不断, 所有这些信息都表明了这个魔术的表演者明石国行的大师级水准,用“精彩”这样的词甚至不配形容这场惊艳的表演。

“这个魔术师太帅气了!”演出结束后,太鼓钟贞宗的眼睛都直了。他依旧坐在座位上,脑子里全是那个紫色头发,燕尾西装的魔术师游刃有余的身影。

“完全没有鸽子扑克伞一类的老东西。”

“很好。”连大俱利伽罗都说了一句。

“要不然咱们退出的时候走后门吧,说不定可以经过后台!”太鼓钟贞宗眉飞色舞地提着建议,突然间他“咦”了一声,向舞台那边大喊:“爱染!爱染国俊!”

从红色幕布前走过的爱染国俊注意到了前来的四人,招手示意他们从一旁的台阶那边上来。他迫不及待地擂了太鼓钟贞宗一拳:“想不到啊,我看了你的推特才发现,你居然是摇滚乐队的成员!这太、酷、了!!这三个就是你的队友吗?”

“没错,从左到右分别是烛台切光忠,大俱利伽罗和队长鹤丸国永。其实你的兄长比我们酷的多呢!”

“国行?他还酷?你们是没有看到他平时什么样子。”爱染国俊翻了个白眼:“走走走,去后面玩!”

爱染国俊带着四人穿过走廊,最终停在了一个房间前。房间的门并没有关,四个人走进去,立刻就看见了刚才在舞台上自信帅气的魔术师现在正瘫躺在一张桌子上,连演出服都没有脱,脸上扣着那顶高筒礼帽,置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于度外,好像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国行!”爱染国俊三步并成两步,上去就是摘下了他的帽子:“睡在空调下面不怕感冒吗?!”

“这屋子里就这一张空桌子,我可是很懒的……”一双眼睛缓缓睁开,连方言都是有气无力地飘出:“有什么事?”

“朋友以及朋友的朋友来玩,看到你这个样子,恐怕是要失望死啦。”

“朋友。”明石国行脑袋一歪,摸索着掏出眼镜:“我见过那个最矮的。”

“亏你还记得。”

伊达组的四人面面相觑,这魔术师的前后反差如此巨大,台上台下简直就不是一个人。

“他们四个是唱摇滚乐的。”

“啊额——摇滚乐,听起来真是有干劲呢。”明石国行打了个哈欠说道,之后便慢慢地坐起来:“你好,自己是明石国行,姑且算是爱染国俊和萤丸的监护人,以后要多多照顾他们两个啦。”

—TBC—





明老板居然干了这么辛苦的一个职业……是不是可以算是反差萌?

【刀剑乱舞】常青藤/序

只有序。脑洞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所以不到时候,不会开这个坑
人设承接藤组







所有都起源于一场赌局。

“你要是输了,那么以后你就改名叫四郎!”

“哦呀,那可就是伊藤四郎了,有意思。”微笑着的审神者斜眼看向围坐在远处的三家第一近侍,里面并无粟田口刀派的成员,更不用说长男一期一振。他的视线随即收回,和蔼和狡黠并存的眼神衬于略微虚胖的脸庞之间,毫不怯懦地对准对面的审神者:“那么须藤意下如何?”

“我把我的中文名字告诉你们,怎样?”

“我想我应该提醒你一下藤组三人之间托付姓名的原因。这是组织里面对神隐可能性的一种相互信任。而日本的付丧神带常人神隐,自然只需知日本姓名即可,何来曾用名一说?我怀疑你对我提出的条件和对你自己严重不匹配。”

“怎么不匹配?知道曾用名很值了好吧?我顶着那个名字的时间比这个名字还要长啊,你怎么就知道神隐不需要曾用名呢?”对面的审神者推了一下眼镜:“我可不想到那一天被鹤老告知类似‘因为我只知道你的日本名所以你只能带走十七岁及其以后的记忆因为你十七岁以前不叫这名’这样的事情啊!你想让我当没有童年的人吗?”
“神隐有这个设定吗?”微胖的审神者不满的嘟囔了一句:“我看,还是赌改名好了。”

“行行行,一言为定。我再改名就三个名字啦。”戴眼镜的审神者作出了让步。他却又把头转向我:“公证人佐藤郁子,你是唯一的见证者啦。”

我看看面前的这两个大活人,还有远处不知在说些什么的三个付丧神。今天阳光很明媚,温度也正适宜,房间里清凉而干燥,屋外的长廊里摆着伊藤种的各种藤本植物,在阳光的穿透下柔和温润,像永恒的时间。

“行啊,你们两个,够可以。我都记住了。”

后来,我曾不止一次的为我这一句不负责任的言语后悔。先是他们两个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紧接着是我,不经过大脑思考,就一起往下跳入深渊。

我想,我甚至还推了他们一把,让他们下坠的更快。因为身为旁观者,我应该从这两人一时意气用事的情感中剥离出来,在他们剑走偏锋时以一声提醒让他们回到正轨,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我们三个犯了错误。

因为这个赌局,火海,暗堕,离职,接替,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