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地雪松

厮混

我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上了艺术这条贼船04/有病欢脱向

Stage.4

书店是容易产生幸福感的地方。一位顾客一边踏进这个的地方,一边形成了这样的结论。像游鱼重新回到水里一样,他一穿过冷气在门口形成的屏障,脚步和心情就立马变得和沙丁鱼一样轻快恣意。这条白色的小沙丁鱼蹦哒着穿过一排又一排的书架,两眼在各式各样的书脊间流连。

好家伙,好长时间没来,基本上都不认识了。哟呵?那边新增了三排书架,看起来好像很华丽的样子……凑过去兜一眼……呸!什么啊?!为什么全都是那种富得流油的人的各种传记啊?传主你天天写这些东西真的有意思吗?!我收回刚才的结论,这书店吃枣药丸!

可惜大声吐槽这种事情在安静的地方只能属于他的心。实际上,在从进门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除了哒哒的小皮鞋声以外,他还是没有弄出什么动静来的。

不能荒废太多时间,速度还是要的。还要赶回去来着……趁着现在,大买特买!那好,就决定是你了!蝙蝠侠!我知道在这里你肯定有实体漫画!还有你,秘密帝国!漫威和DC要一起看才带感!到处拆建筑物的超级英雄们在脑袋里浮现,等看到一排排漫画的专架之前,他就早已迫不及待地冲到面前。

我来啦!

诶……Excuse me?

“这他妈是啥?”顾客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为了让自己相信这一排画风不对的漫画只是假象,他把一本漫画拿起来,翻来翻去地确认了好几遍:“风岛鬼居?恐怖漫画啊?这作者叫……微笑绿河?What?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蠢的名字吗?!”

顾客对这作者的不满碎碎念立刻传到了周围人的耳朵里,引来众人的纷纷侧目。

“小伙子,如果你想看美漫,大可以不必在这里发表对绿河先生的不满言论。”顾客的身后传来了一句话。

他转过头,却是一个比自己还矮不少的小孩儿,他正搂着好几本封面画风清奇的本子,正是那微笑什么绿玩意儿的漫画。

“小伙子?你明明还没有我高呢好吧?!”顾客上下打量了一番来人,脸上似乎挂着“比我矮的人都请闭嘴”的表情。

“嘿嘿。”小个子丝毫不在意这样的“细节”。他转了转眼珠:“你不是来找美漫的吗?”

“是啊,但是——”顾客打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正如你所见,一本也没有了,全是恐怖漫画。”

“你大概很久没来了吧。美漫放到那边去了。”小个子向一个方向指了指:“连同各种外国杂志,《自然》啊,《科学美国人》啊的。喏,我来带你吧。”

小个子连他的意见都没有征求,就想自顾自地往那边走。顾客来不及思考,只得慌慌张张地跟上他:“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美漫的?”

“你看到微笑绿河的作品时不还很吃惊的样子吗?所以一定是很久没来,甚至没关注漫画了。她的作品已经流行很长时间了。”

“哦哦,好吧。”顾客满口答应着。两人绕过过道,拐到了另外一个角落。
“锵!就是这里!”小个子挥了挥手:“哦,我的兄弟也在那边,不过好像有些问题。”

顾客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一高一矮的两人正争论的火热。高个子男青年两手比划着什么,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看起来他的假发好像马上就要摇掉了似的——再怎么想戴假发也用不着这么长的吧?物极必反好吧?!那红头发的矮个子也十分激动,好像下一秒就能一蹦蹦到姥姥家。

“伙计,你的两个兄弟在吵架。”

“黑头发的不是。”小个子径直走向两人:“爱染,发生什么了?明石呢?”
红头发的小孩儿倒是停了下来,高个子一时却还在哓哓不休:“你就给我留上一本不行吗?”

“哟,萤丸——不行不行!我先到就是我的!”红头发听到他的竞争对手发言,跟小个子打了声招呼,就又扭回了头跟他理论。

“发生什么事情了?”叫萤丸的小个子问道。

“他们已经吵了好一会儿了。”旁边一句关西腔闷闷地飘了过来。萤丸扭头看去,自家兄长明石国行正懒散地倚着书架拨弄头发,另外一只手正端着着《魔术把戏大解密》,大概之前是在浏览以便消遣。

顾客不明所以地看了看四人,便小心翼翼地绕过两人。在他俩附近还有几本他想要的书,于是他连忙拿起一本,打算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打住!那本是我的!”

顾客发现刚才那个小个子正非常不友好地向他瞪眼,于是立刻停止了动作:“那么这边这几本……”

“也都是我的。我最早来的。”

“是嘛?!我明明只是离开了一小会,跟你说过了啊!我特意东西压在上面作为佐证的!”

“大叔谁相信你啊?!这书放在上面我拿到就是我的!”爱染国俊指了指刚才还被压在手掌地下的封面上的蝙蝠侠脑袋。

“就是,大叔,你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还看这个东西。”顾客看自己是没戏了,竟不知不觉地帮小个子帮起了腔来。

“你们两个小鬼叫谁大叔?!我还年轻的很好吧?!”高个子气愤地一把摘下帽子,地下的确是一副很年轻的脸孔。但他又立刻像是触点了一样地把帽子再带上,生怕被别人发现什么的样子。

“大叔,你一定是心虚,怕假发掉下来。”明明已经知道对方是个青年的顾客还是这么说:“天天戴着这么粗的马尾辫一定很辛苦吧?!”

“你!”高个子一看就是个急性子。他愤然地一转身:“我不买了,你们爱咋着咋着吧!”

“哦。”目睹了一幕的萤丸问明石国行:“看这书有意思吗?你为什么不劝劝他俩?”

“说实话没有,都是些老把戏,再说我很不擅长劝说啦,毕竟,我可是很懒的。”

就知道是这句话。萤丸看看并未如愿的顾客和他兄弟,他俩已经就某情节展开了热烈的讨论。顾客虽然为自己买不到书感到一丝遗憾,但是并没有和红头发的起任何冲突。

“诶哟,等等,手机响了。”顾客觉得裤子一颤,看到来电显示的他慌张了起来:

“诶哟小光催我了我得赶快回去。你别忘了我的推特帐号——回见!”

因为觉得他马上就要受到回国后的第一次教训了。

—TBC—






这一章……没什么意思,大概是搞事情前的一个衔接段。高个子的伙计是谁应该很清楚吧?(笑)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上了艺术这条贼船03/有病欢脱向

Stage.3.3

鲶尾藤四郎找他。一期哥绷着一张微笑的扑克脸说鲶尾藤四郎找他。鲶尾藤四郎在他的房间里不开大灯。鲶尾藤四郎口袋里有东西。五个条件一起并列在药研藤四郎的脑子里后,他“啪”地一声就推导出了“鲶尾藤四郎的口袋里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搞不好是马〇也说不准”的结论。

所以说搞恶作剧的东西被掏出来肯定没有什么大罪,顶多也就是被埋怨两句。因此先下手为强以免被捉弄的药研藤四郎确定世界上没有方形的马〇后连招呼也不打就夹出了鲶尾的手机。

“别拿出来?”画面里的药研藤四郎斜眼重复了一下鲶尾的话,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手机上:“哟,还有外置摄像……”

“卧槽!”

“What the fuck?????”

“真真真是药研藤四郎!”

“我不敢相信!”

“我还以为药研藤四郎已经遁地了!”

“鲶尾藤四郎?骨喰藤四郎?”

“天!药研藤四郎是鲶尾的兄弟!”

“一期鲶尾骨喰药研是一家的啊啊啊脑浆炸裂啦!”

“信息量太大,让我静静”

“看鲶尾的直播竟然能见到药哥!!”

“织田究竟怎么样了?”

“药哥的腿由我来承包!”

“药哥的眼镜由我来承包!”

“药哥整个都是我的你们不许抢!!”

“药哥我嫁!!!!!”

“前面的把你们的药哥肢解算了,一人分个胳膊一人分个腿儿之类的”

“看这弹幕怎么有种看的是加州清光的感觉”

“药哥你家社畜呢宗三美人呢小酒鬼呢他们都去哪里了啊啊啊啊??”

药研藤四郎翻过手机来却看见如此汹涌的弹幕,惊得他立刻把手机又翻了回去,另一只手捂住了摄像头。粉丝们的屏幕今日第N次变成漆黑一片。

“你到底在干什么!”药研藤四郎的低音炮呵斥一声撕裂黑暗。

“直播啊。”罪魁祸首倒是淡定了。

“直播什么?表演膜法不成?”药研藤四郎哭笑不得。

“哎呦你还真猜对了!我刚刚把一期哥变没了来着!你问观众对不?”

“怪不得一期一振从来没说过你是他弟”

“想象不出明天推特,INS和各大论坛的样子”

“药哥别听他瞎说!他在胡扯!”

“胡扯”

“虎徹+1”

“胡扯+2”

药研藤四郎看了看腥风血雨的弹幕,觉得自己还是把它还给鲶尾比较好:“我不陪你直播,你自己玩吧。”

回粟田口还没半天,和一期一振还有鲶尾藤四郎的关系就先曝光了。织田解散还没多久,这下又会把他推向风口浪尖,搞不好还会有人说这是恶意炒作……还怎么让人安生过乡下生活啊?一期哥也是,开玩笑前没有考虑后果吗?!合唱队的其他成员牵连了进来怎么办?药研藤四郎觉得有些头疼。

“诶,你别走啊!你让弹幕里的粉丝怎么办?”

“弹幕里是你的粉丝,又不是我的粉丝。”药研藤四郎朝门口走去:“掉粉也是你自己的事情咯。再见。”

“你自己的粉丝掉没了你也这个样子是吗?”

“你说什么?”药研藤四郎的背影停了下来。鲶尾的声音从后面响起:“织田解散了,人家长谷部都能发条推特再人间蒸发。你又给粉丝什么交代了?要不是一期哥发坏叫你上来,粉丝们能见到你?能知道你回粟田口了?所以说几句吧。”

屏幕里再次显现了药研藤四郎的身影,他已经把头转了过来,正盯着屏幕之外的一点,一副若有所失的样子。

“唉,好吧。”他笑着推了一下眼镜:“败给你了。”

“屏幕前的朋友,若你们身边有织田的支持者,烦劳奔走相告。现在想想,织田四人里,也就我没有表态了。我知道这很反常,你们也觉得不符合我的性格。因为一直以来,我自认为对粉丝也比较上心。但是现在想想,荣誉,名声,美好的岁月,甚至我关心人中的一部分,也许永远都不再属于我了。我的确不甘心,也不觉得这一切就非要由我来承担,但是人总要过新生活,不是吗?至于新生活是什么样的,你们问我就像问长谷部,不会有一点结果。也许会东山再起,也许会……就此隐匿。”药研藤四郎有点吃力地咬出最后一句,漫不经心,却又苦涩地微微一笑:“所以我想等我找到答案后再给大家一个明确的交代。到那时还在支持我的……大家再一起上路也不迟。最后请记住,明天的世界也会有药研藤四郎陪你一起生活。谢谢大家。”

药研藤四郎深深地鞠躬,再抬起头来时说:“好,怎么样?大家还在楼下等我呢……”

鲶尾内心复杂地看了一眼弹幕:“听了以后心更痛了……”

“哦?那还真是少见,就再痛一会儿吧。”药研藤四郎恢复了高兴时的微笑:“我刚才好像捕捉到了什么重要信息?”

“啊?”

“‘要不是一期哥使坏’这句,你没有想过一期哥会叫我上来吧?”

“这……这就按字面理解没有别的意思啊!”

“可惜,你不是骨喰,不然我就按字面理解了。”药研藤四郎拿起放巧克力的碟子:“这个,多半有问题吧?”

“什么意思?”

“你手里面的是食品级的盒子,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些什么……”药研藤四郎盯得鲶尾直发毛,最后一句已然变成了冷酷的命令:“张嘴,鲶尾藤四郎。”

“我嘞个去。”后藤藤四郎皱眉差点皱出了双下巴:“药研和鲶尾在楼上干什么呢?”

“大概是在唱伊达的那首著名的摇滚乐?”

“鹤丸先生唱歌原来都是用尖叫的吗?”

“好可怕!”乱藤四郎捂住了耳朵。

“听、听起来好像很野蛮……”

一期一振微笑着说:“这个反应好像有点过于剧烈了。”

“您不在意发生了什么吗?”前田藤四郎问。

“他们只是玩玩而已,无妨。”

—TBC—


所以最后鲶尾还是没有成功233
感觉把一期哥写的太黑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上了艺术这条贼船03/有病欢脱向

Stage.3.2

站在那边的是谁?

著名音乐制作人,家族说一不二的兄长,粟田口合唱队绝对的管理者,一期一振!

粟田口合唱队的成员全部出自粟田口家族。早在合唱队成立初期,一期一振就深谙成名会给众弟弟可能带来的不利影响。因此饶是这样一位有名的音乐人,他最狂热的粉丝也几乎不知道他手里这个合唱队的实际情况——合唱队成员从不在公众或媒体面前露脸,即便是在合理的曝光范围内。人们更是休想在网上找到任何合唱队内部有价值的信息。再者童声合唱的受众本来就不如流行音乐广,因此粟田口合唱队只是一直以神秘的方式出现在影视作品的背景音乐里。

药研藤四郎是一期一振最早脱离粟田口家族外出谋生的弟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本来年龄就偏大,声线过于低沉,合唱队里没有适合他的位置。出于药研藤四郎的好强心理,从跌跌打打到在织田落户,他从未透露过自己和一期一振的关系。两人看起来好像风马牛不相及,很难联系到一块。

紧随药研藤四郎脱离的是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比药研藤四郎更有意思的是,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只以“鲶尾”“骨喰”的艺名开始在网络唱见中活跃,连姓氏都省下说了。

所以鲶尾见到一期一振后,本能地捂上了摄像头。

“一……兄长……”

“你有本事把摄像头亮出来啊?!”

“这就暴露了啊?”

“竟然想跟哥哥玩恶作剧,很可以”

“这是见到哥哥舌头都打不直了?”

“前面的重点不应该是鲶尾还有个哥哥吗?!!”

“大大快把手拿开!我要看哥哥!”

粉丝们不知道的是,在屏幕黑暗,悄无声息的这段时间内,鲶尾藤四郎在用眼神示意一期一振他手里的东西,叫他不要说话。

鲶尾手里的那个是摄像头么?手里这是……巧克力?一期一振努力地辨认他用眼神指代的东西。

你在直播?

没错没错一期哥就是这样!不愧是兄弟用眼神都能交流啊!鲶尾一个劲儿地点头,一期一振心领神会地一笑,转身绕道离开了。

弹幕再是急迫,屏幕也丝毫没有动静。所以当鲶尾的脸再次露出来时,天花板上的吊灯简直闪到粉丝们一阵恍惚。

“嘿,大家。刚才是另外一个家人,真是吓我一跳,我的计划差一点就暴露了。”他顿了顿:“还好我在千钧一发之际用魔法把他变没了。”屏幕立刻转到了面前空无一人的走廊上:“看到没有?他刚才就在那里,不过我机智地运用了魔法——”鲶尾的大脸又回到了屏幕:“魔法懂不懂?”

“懂你个大头鬼啊!”

“请开始你的表演”

“鲶尾大大不用这么急着想转职魔法使吧”

“那人真是你兄长吗?”

“明明就是你和骨喰暗中勾结好吧!”

“你很有天赋,跟我学膜法吧”

“诶,诶,你们什么态度啊?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关系呢?”鲶尾藤四郎一脸不满地盯着飘过的诸多弹幕,但是没有回答任何问题:“不要忘记我们的使命。这事情提醒我更加小心一点,毕竟这是亲戚家,是另外一个战场……”他又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今天下午,我和骨喰急匆匆地赶到这里来着,所以地形可能不太熟悉……”

他慢慢地走下三楼,来到二楼。粟田口家的房子,宽敞程度不用多说。

“哦,到了!看到没有?那一间,”屏幕里伸出了一条指着什么的胳膊,“就是新来的亲戚先生的房间。”鲶尾故意压低了声调,听起来有点像正常版的鹤丸国永。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前,音量又低了几分:“我们进去看看吧!”

房间没有开灯,为了安全起见,鲶尾仅仅打开了桌子上的触摸台灯,使得屋子里有了些许橙黄的亮光。

“我们得快点。哦,看见没,那个是他的行李,还有床上的是外套。”自从进了房间以后,鲶尾就一直用见不得人的音量说话。他很快就找到了后藤藤四郎准备的那一小碟巧克力,麻利地调包了它,把好的装回他带着的盒子里:“好了,这样他就会认为这个恶作剧是我的另外一个亲人干的咯。”

“鲶尾  日常搞事√”

“日课√”

“我还是继续为你的亲戚默哀吧”

“好啦,那么我们……”

鲶尾本正对着屏幕说话,门口的动静让他突然抬起头来。

有人!

他想找个地方藏一下,因为跑肯定是跑不了的。但是房间里干干净净,什么可隐藏的地方也没有。
他顿时慌了起来。等到门口已经出现一只脚时,他才想起来什么,把手机“蹭”地一下揣到了衣兜里。

衣兜底的画面随着一句低沉的话降临:

“晚上好啊,鲶尾。平时里你都这么省电吗?”

“鲶尾大大这么怂可不行啊”

“这个是不是你的那个亲戚?!”

“完了还是暴露了吧”

“这个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啊……”

“嗯嗯,没错,我……”鲶尾胡乱打着哈哈,想要给他自己出现在这里一个合理的解释。

“想找我聊天啊?”来人的语气带着两分调侃:“直接说不就好了嘛,犯不着一期哥给带话吧。”

“我有没有听错?”

“一期?一期一振?!!”

“卧槽他刚才说一!期!哥!”

“鲶尾是一期一振的兄弟?我,炸了!”

“刚才那个在走廊上的就是一期一振?”

“什么?”弹幕的一片爆炸中,鲶尾不明所以了。

“一期哥刚才说你说一个人在楼上无聊来着。他还说你在我房间等我。”

“他说的真尼玛是一期哥!”

“咦?这声音不会是……药研藤四郎吧……”

“哎呦前面的你一说我还真觉得像!”

“啊?这样吗……”鲶尾藤四郎知道自己被兄长玩笑了一把,这时屏幕里出现了脚步声。

“这是什么?”

“哇啊!你,你别拿出来啊啊啊啊!”

屏幕又亮敞了起来,粉丝看见一个穿着背带短裤的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摄像头,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反射出手机的映像。

不是药研藤四郎又是谁?

—TBC—





粽子节快乐,鲶尾这下作了个爽,三人关系都暴露了2333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一期一振
感谢30fo,没有点梗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上了艺术这条贼船03/有病欢脱向

Stage.3.1

药研藤四郎上了回乡下的大巴车,并默默地关闭了手机。他双目无神地盯着手机的黑屏,黑屏上出现的不只有自己的脸,还有过去四年的一幕一幕。这些记忆在他看来竟已那样遥远,即便它们才刚在昨天完结。

它们就像挂在天边一隅的云,昔日的辉煌,也同这云彩一并消散在地平线上了。以前,织田组是音乐制作与合成的霸主,把它放在第二,那就没人敢说第一。大家也本着一腔热血或强烈的团队归属感努力拼搏,有着“压切长谷部监制”标签的专辑更是流行的代名词。而现在,一切分崩离析之后,功成名就依旧不能给他们挽回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压切长谷部推特上的最后一条也只能是:谢谢大家。

药研藤四郎虽然对自己的事业就这样白白丢掉感到十分不甘,但他愿意相信这是织田信长迫不得已才干出的事情,不像宗三左文字那样习惯性以恶度人……再说宗三左文字对信长本人就有不小的意见,所以四个人中就他走得最轻快,还说过这些都是天意……不动行光在一阵歇斯底里后“恢复平静”,说是要好好享受接下来没有长谷部怨妇眼神的甜酒生活,不过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其实一直处于忧郁落寞状态。而织田的标准社畜长谷部已经收到了黑田如水的邀请,但他并不真正知道自己将何去何从。多年工作的压力一下被抽走,造成了焦虑的真空。换作是谁都会觉得手足无措。

而他呢?药研藤四郎拒绝所有的邀请,决定回家。

回到他的粟田口老家。

药研藤四郎打开mp3,塞上耳机后,鹤丸国永撕裂性的嗓音伴着极具冲击力的鼓点旋即充满了他的大脑。

伊达组的代表作啊。

这两天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的确帮上了许多忙。药研藤四郎一边想着两人,另一边脚上轻轻随着音乐拍起了拍子来。伊达的歌就是这样,狂躁中带着冷静,疯癫中含着清醒……药研藤四郎一点也不否定这支乐队的实力,他觉得伊达在粉丝中出现毁誉参半的现象纯粹是大众的眼力和审美问题。

而且他们的歌的好处,或许就是能让人暂时忘记生活中发生的种种事情吧。

大巴车行驶了约有三个小时,窗外城市的浮华渐渐褪去,绿意一点点重新返回到了视野中,那是人类从未战胜过的大自然。歌曲也早已由摇滚变成了自然雄厚的纯音乐。

好像是山伏国广作品来着。药研藤四郎正想着,轻微的震动突然沿着脊背传了过来。

哦,到站了。

他睁开眼睛,利索地拿上了自己的行李。走下大巴,眼前的景色和几年前重叠起来,并无大的差别,好像时间没有成功地在这平和之地留下什么。青葱的树在远处看来已连成一片,木栏下错生的小灌木显然没有经过修剪,但是在自然的塑造下还是呈现出赏心悦目的球状。药研藤四郎慢慢地陪着树叶沙沙的响声在小径上行走,黑色的头发和衣服被摇曳的树叶割成了点点光斑。他在不知不觉中放慢了脚步。

“哈!”

药研藤四郎被这突然的一声吓得双肩一抖。他转过头去,后面却是空空如也,小径还是他走过来时的光景。他没有怀疑自己的听觉,回忆了一下那一声的音色,两眼又略略地扫视了一下四周,随即了然一笑:“藏得可真是蹩脚啊,鲶尾。”

鲶尾藤四郎不舍地慢慢从一丛灌木后面出来:“你怎么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啊?”

“长在灌木上的呆毛,非常扎眼。”药研藤四郎清了清嗓子:“这么多年了,声音没怎么变嘛。你也别掖着了,厚,挤在那么小个地方肯定很不舒服吧?”

“嗬,药研真是厉害,一声都能听出来。”厚藤四郎从鲶尾藤四郎出来的那一丛灌木后面窜将出来,让人很难相信这么小个地方居然能藏下两个人。
“得了吧你。”药研藤四郎笑对调侃,目光却又是一转:“学坏的人还真是不少呢,是吧,骨喰?你的两个队友可都已经阵亡了,快出来投降吧。”

没有动静。

“骨喰?”

还是没有动静。

“怎么回事,骨喰没有和你们一起来么?”药研藤四郎身子一偏,转到了那从灌木后面。

他看见骨喰藤四郎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屈膝环抱地蹲在那里。

“刚才怎么不回答?”药研伸手扶起了蹲着的骨喰,拍了拍他的肩膀。

“鲶尾和厚说要好好蹲着,不能被你发现。”

“你啊你,太认真了。真是迟早要被带坏……”药研藤四郎正调侃着,厚却一把搂住了他,上手就是擂他的胸口。几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欢迎回家。”

鲶尾和骨喰的粉丝经历了心情多变的一天。之前这兄弟俩明明答应好粉丝晚上会开直播“搞事情”,随后却又出尔反尔,向粉丝解释因为家族的事情所以取消直播。晚上,当标着“鲶尾”字样的直播间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首页上时,看见的粉丝们抱着“是什么反正先进去”的心态连忙点了进去,还不忘奔走相告。

鲶尾藤四郎的脸很快就以迷之视角出现在了屏幕里,看来摄影设备是在他的手上:“嘿!大家!很抱歉今晚上没有通知地就开了直播间,因为我和骨喰大概不会唱歌。”屏幕中的他看了看前面,又紧张地低下头来,压低声音地说:“我现在要去‘拜访’刚回来的亲戚,他现在就住在隔壁的楼下的对面。而我要——”他抬起手,把拿在另一只手上的东西露出来:“这盒里面注了牙膏的巧克力和他现在桌子上的那一碟换一下,那一份是我的另一个兄弟准备的。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的目标是不让他发现,所以你们大概可以听见一些神奇的动静。”鲶尾藤四郎给自己打劲:“加油!”

弹幕里飘出来了一片诸如“隔壁的楼下的对面是什么鬼”“伊达搞事组欢迎你”“hhhh鲶尾大大又要搞事情”“为你的亲戚默哀”等字样,背景已从屋子里换到了走廊。

在去的路上,鲶尾藤四郎低声解释到:“我们现在要去拜访的亲戚呢,就是那个耽误我直播的家人,顺便说一句,他和我同姓哦。哦,对了,因为你们不知道我的姓氏,所以也当然不知道他的姓氏咯。”

弹幕很快又飘了起来:

“鲶尾大大真不要脸!”

“那你究竟姓啥?”

“骨喰知道你的计划吗?”

鲶尾做了个调皮的表情,接着又说:“骨喰不知道哦。亲戚先生是今天下午才来的,现在在客厅里聊天,所以我们就可以趁机潜入他的房间……”

“鲶尾,你干什么呢?”

—TBC—







粟田口的年龄排序肯定不能按照真实情况来排……这其实是一个bug。看到这里的人稍稍把鲶尾骨喰药研的年龄调大一些就好。特地加了很多鲶大眼的戏份2333。很喜欢粟田口几个人的相处模式,不过我估计写成这样根本没人看……虽说人要看开些,但看着差不多都是个位数的热度还是感觉心塞啊(躺平)

如果真能看到这里,那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吧

囤上脑洞清奇的审神者组织“藤组”以及成员设定

时之政府运行一段时间后,审神者之间出现了种种拉帮结派的现象。也有人对这样勾心斗角,谋求利益的做法不满,藤组就在这样的环境下应运而生。组织名称取自成员三人名字中的共有字,除表明立场外并无任何其他目的,所以后发展为休闲娱乐的茶话会社团。平日里成员除了各种互相串门手合外,还兼有聊天八卦,讲灵(an)异(hei)故(ben)事(wan),以及养花下厨等等等等各种生活琐事。和政务有关的最常见话题是吐槽时之政府。

组织吸纳成员有三个标准:

1.中立派人士

2.必须填报真实姓名

3.其实最重要的是,名字里必须有藤字

组织成员:

伊藤广前


28岁,有点虚胖的男审神者

整天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当然表情的内涵在不同人面前是有差别的

待人谦让拘谨

不过在组织里原形毕露,聊天时乐于补刀,是个十足的腹黑

总之就是和其他两人一起有病

零食爱好者

喜好种植绿色植物

有能力的审神者,麾下有一溜成熟的极化短刀部队

初始刀陆奥守吉行

第一近侍髭切


须藤弥


27岁的男审神者,戴着眼镜

日籍华人,中文名顾弥生

先前在中国生活,大概因为加入日籍较晚,待人不怎么拘泥于礼节,因此在那些爱说闲话或有XXXX思想的审神者那里不怎么受待见

活跃分子,热衷吐槽,吐槽时形象可自动代入新吧唧

经常说些汉语梗的东西,搞得藤组和他本人本丸里的付丧神不明所以

对于本丸付丧神更是常常用汉语直呼其名

人生乐趣之一是和近侍鹤丸国永搞事情

之二是努力劝说初始刀山姥切国广放飞自我

为人幽默诙谐,对他人也算得上和善

随身携带一把红色刀拵的胁差

据他本人说是之前旅日时带回的礼物

伊藤广前和佐藤郁子对于这胁差为何叫京东表示不解



佐藤郁子


按照她爹娘的标准,已经是个27岁的剩女了

但她只是希望长长久久地和本丸里的成员待在一起

大概算得上是女汉子

非常敬重付丧神

更是珍视藤组的两位朋友

不算非常漂亮,还讨厌化妆等各种改变个人形象的东西

乐于和藤组的其他两人有病,比如抓抓耗子,或者比赛钓鱼

她在现世的生活并不那么如意,因此对现世有一点抵触情绪

第一近侍和泉守兼定

所以这三家近侍是个站在一起机动+搞事能力可以翻倍的组合

初始刀加州清光,郁子不是很高兴看到他总想以打扮的方式得到她的关照






所以这大概还是一个有病系列,就当脑洞码着吧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上了艺术这条贼船02/有病欢脱向

Stage.2

“我回来了……嗯,很好,一个人都没有……这样就对了……”之后是“噗”的一声,伴随着点亮客厅的光线,别墅的主人之一——鹤丸国永一边提着包,一边抓着早就乱飞了的头发自言自语。他将挂在胸前的墨镜随手往茶几上一扔,很明显是忘了它在过去几个小时里作出的贡献。大件物品还在车上,为了这些磨人的小妖精,他还得再跑上几趟。他本可以立刻爬回房间里睡觉,如果光忠和小伽罗来了的话。但那两个没心没肺的,居然以有重要事情要处理来搪塞他,还急急忙忙地挂了电话。有什么比他们两个的老大回国更重要的事情吗?显然没有对吧!

在经历了眼瘸看错时间差点赶不上飞机的机场跑酷,以及出租车上“明明只是坐着却越坐越累”等等一系列事件后,鹤丸国永早就没了检查行李的耐心。他草草地把行李搬回房间,之后便一头栽在了床上,连衣服都没有换。

第二天,他就觉得遭到了报应。

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在练习厅里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二十分钟前他们来到练习聚集地,十九分钟前鹤丸国永说他要先处理昨天晚上没有整理的乐器和资料。十八分钟内,烛台切光忠弹了六遍贝斯,大俱利伽罗看了三遍鼓谱,脑回路清奇的老大却还没有现身。按理来说,鹤丸国永并不在磨磨蹭蹭之人的范畴里。难道拜访了一下他那慢性子亲戚以后被传染了吗?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对视一眼,心里都兀自纳闷儿。

又过了两分钟有余,两人才听到拖鞋趿拉的声音。一个白色的脑袋从练习厅的门框边冒了出来:“猜猜我这两个星期都干了什么?”

“外出学习,走亲访友?”

“对你过去的两个星期没有兴趣。”

两人的语调皆有浓浓的“你一定又有鬼”之意。鹤丸国永也不再和他们打哑迷了,而是身子一侧,露出了他手上提着的东西。

“哈,有没有吓到你们?”

雕着白牡丹的琴头,优雅的琴颈,淡色的木质面板,正是三日月宗近的琵琶。

“我看到了……琵琶?我没有看错吧?这就是你外出学习的结果?”

“不不,光忠,是意想不到的小差错。”鹤丸国永捏着琵琶走了进来,顺便从桌子上拿了片儿拨片。他一屁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用把吉他的姿势胡乱弹了两下。

“好消息,这是三日月宗近的。”他宣布道。

“然后?”

“吉他落在他那里了。”

“这是哪门子的好消息啊?” 烛台切光忠扶额。

“最起码三日月没有把弦松下来,不然拿来了也根本不能弹……”鹤丸国永开始学三日月宗近按起品来,弄出了几个刮弦音很重的难听音调:“嚯啊,这听起来像小伽罗在鬼嚎。”

烛台切光忠没有阻止鹤丸糟蹋三日月宗近的琵琶,而是看了看大俱利伽罗。后者以警示的眼光瞟了鹤丸国永一眼。

“你并没有备用的吉他。那新曲子怎么办?这么大个物品全然没有注意,难道你的行李都是一路托运过来的?”

“放轻松,那么急干什么。你很聪明——包括行李在那边的搬运哦。”

三个人突然陷入了迷之沉默。过了一会儿,烛台切光忠像是在提议说:“你觉得长谷部怎样?”

“长谷部的吉他啊?算了吧,我听起来就觉得有点可怕。”

“我没说长谷部的吉他,我是说他本人啊……”

“说他干啥?一板一眼,标准社畜。”

烛台切光忠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就连大俱利伽罗也抬起了头。

“你当真不知道?”

“知道什么?”鹤丸国永迷茫地看着两人直勾勾的眼神。

“织田,解散了!”

“啊?”琵琶嘈杂的背景音乐“铮”地一声消失了,鹤丸国永吓得差点没有跳起来。不是在开玩笑吧?鹤丸国永看了看两人的目光,立刻明白了一点:光忠又不是他,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呢?

“真的解散了?”惊魂甫定的鹤丸又确认了一遍。

“解散了。”

“什么时候?”

“大前天。这两天我和小伽罗也都在为这个事奔波。”

“怎么一回事?”

“织田信长卖出工作室,德川家康接手。看样子他好像没有兴趣把工作室进行下去,所以织田工作室就地解散了,只留下了他感兴趣的那一部分。”

“那……成员呢?”

“压切长谷部、药研藤四郎、宗三左文字、不动行光四个元老全部离去,无一例外。”

鹤丸国永呆呆的愣了好一会儿:“这、这可真是吓到我了。我在那边光顾着观光了,没有看什么新闻。”

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所以,你想……让长谷部入队?”

“是的。我希望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

“好,打电话给长谷部确认一下吧。”
“你这就决定了?”

“这有什么不行的?乐队需要这么一个人。”

“他手机关机了……”

“没关系,还有药研兄弟。”

“真不巧,一样。”大俱利伽罗说出了今天的第二句话。

“他俩那么有默契?那宗三左文字和不动行光嘞?”

“更绝。”烛台切光忠说:“没有电话号码。”

“你们是真不行,看我的吧。”身为关键时刻掉链子大王的鹤丸国永竟然指责了他俩一句。

“你好,这里一期一振。”电话那边有声音响起。

“哟!一期!好久都不见了啊,过得怎么样啊?”

“鹤丸。”一期一振笑了一下:“还好,还是老样子。”

“药研藤四郎是不是回你们粟田口了?在你那吗?”

“在。他现在和鲶尾在一块儿。要我帮你叫一下他吗?”

“不不不,帮我向药研问问长谷部的近况就好了,短信发过来就成,不用打扰他。顺便帮忙转达一下伊达全员的问候。啊……找长谷部其实是想找他入队,光忠的主意。他都问到我头上来了我还不知道这件事,我真是该死……”对着老同学,鹤丸国永又开始了口无遮拦的碎碎念,啰里八嗦地说了一堆无关的话。

“好的,一定。你们的想法还挺不错嘛。话说你已经回国了啊?三日月怎么样了?”

“悠闲得跟颐养天年的老头似的。”

“他什么时候复出?”

“这大概要看他的心情……谁知道他天天在想什么啊?”

“有一定的道理。”一期一振不禁笑了起来:“那么……”

“等,等等!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那把电吉他,能借我用用不?”

—TBC—



我前桌跟我赌我这一篇两天十热度,她真是高看我(滑稽)
猜猜爷爷是干什么的?

【刀剑乱舞】大后方[7]/全员向

•全员,没有cp
•私设如山
•默认2205年与现代相同
•我也不知道人物究竟有没有ooc

第七章

“得,都是要完蛋的人了,干什么活啊?”

“你再不干活马上就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不,长谷部,应该是再也看不到每一天的萤丸才对。”笑面青江在旁边帮腔。

“长谷部,两天了。你没有什么感觉吗?这简直是白费力气。”明石国行没有直接回答笑面青江半调侃的话,而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压切长谷部和笑面青江不说话,但他们都知道。

没错,两天了。

从凌晨到第二天傍晚,增援的第二分队始终没有现身。

如果只是位置不对而没有碰面的话倒还是好事,三人宁愿不碰面是本丸的安排。最坏的想法只能是被敌刀全歼。那么在如此强大的势力下,三人还活着只是运气问题。泥菩萨过不了江,保护审神者更是天方夜谭。

白天不适合带着刀穿着画风不对的衣服站在大街上晃来晃去,付丧神如此,溯行军更是如此。三人轮流便装巡查没有发现任何东西本也是情理之中。

那么晚上呢?晚上压切长谷部和笑面青江对外界的紧张程度说起来可能都有些好笑,但是就像被耍得团团转的猴子似的,连溯行军的毛都见不着半根儿。唯一确定的消息就是灵力提供稳定,审神者安然无恙。这付丧神和审神者之间唯一的联系只能稍稍给他们一点慰藉。

两天晚上,连续两天晚上啊。

明石国行难得地扭了扭头,旅馆外的视野很好,可以看到远处的天空。他把目光对上窗外正在升起的太阳。
两人也顺着明石国行的目光看着无力的太阳和熨亮的一小片云彩。长谷部意外的没有催明石国行再去巡查。

“上街的不一定是溯行军。”笑面青江的声音响起。

“还有暗堕刀剑么?”明石国行懒懒地嘲讽,连头也没回:“流行在审神者之间的各种版本啊……你在战场上见过黑头发的鹤丸国永?”

“没有。比起那个,我其实觉得接手暗堕本丸的审神者更玄妙。”热衷于鬼怪故事的笑面青江说。

“那还怀疑个劲儿。”明石国行摆摆手。

“溯行军的‘审神者’呢?”

“审神者和审神者互相殴打啊……”

那么主人多半会被揪住小辫子吧?明石国行没有说出来。

“我再出去看一趟。”长谷部不想再进行任何无意义的对话,边说边要离开。

“长谷部,少走北门。那边昨天新装了个摄像头。”

“摄像头?180度的吗?”

“不,是个圆盘样式的,看起来像是360度的。”笑面青江回答道。

“我知道了。”

过去一天了,那个安在天花板上的逼玩意儿目前还没有半点动静。审神者如今一踏进教室就得脖子冰凉。也许她应该先请个假,再去个没有这个装置覆盖的地方,回到本丸。

但是请假的话应该说什么理由啊?上学有被刺杀的嫌疑?这么说的话的多半会被认为是迫害妄想吧?坦白审神者的身份?有谁会信吗?要我是普通人我也不信啊!这结局多半会跟前一个一样送去心理咨询吧……

审神者又内心复杂地看了一眼那个东西,把周测成绩不理想的等等等等不好事情的锅统统算在它头上。

本着精神胜利法,审神者再一次成功“打倒”了时间溯行军,顿时感到神清气爽。今天天气看起来还不错,朝霞不出门,天又顿时阴暗了下来,按照她的逻辑,这天大有下雪的趋势。但现在天气不比往前,她对于雪能否聚集起来表示担忧。

之后便是上课时间。她表现得很好,因为没有像昨天一样时不时地瞟那个能量装置。审神者和学生的身份又重新割裂开来。她也说不清楚这份宁静是从哪里来的,大概是之前在心里祝福了好几百遍时间溯行军和背后操纵的人手的缘故。

下课后,审神者迫不及待地去屋外的走廊上看飘飞的雪花,并且为自己预测的小成功得意了一番。现在太阳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视野像是手机的屏幕被调低了一个亮度。很多班级已纷纷注意到这个情况,早在上课时就相继打开电灯,走廊上的感光灯也合时宜的亮了起来,在白天提供逊人一等的光线。

上课铃响的时候,审神者还在窗户边。现在这铃声像勾魂曲似的在她耳边重复千篇一律的旋律,好像在说:

滚回教室吧同志,上课了。

审神者刚要转身,突然就听见了“啪”的一声,视野里的一部分亮度熄灭了。在及其短暂的沉默后,楼道里传出了各种各样议论的声音——

哦,停电了。学校电力系统真是菜。

等等,那是什么?

审神者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天花板上浮动的黄光?是那个能量装置!

你们在那玩意儿下面看什么啊?有什么好看的啊?!审神者不禁往后退了一步。隔壁的隔壁也出现了类似的骚动。她后怕地又望了一眼,注意到本来飘摇着的黄光竟然像是有边界的实物一样,如被风卷起的沙尘浮动得愈加明显。那根本就不是物理学中物质的正常运动规律。审神者发现自己的眼神完全无法从那个迷一样的一团“光线”中脱离出来,恐惧感促使她在看出端倪后方便拔腿就跑。

那个东西现在在蓄能吗?抑或是只是在抑制空间通道的形成?

黄光在一次次的扩散,聚集后好像终于达到了临界——一次再压缩后,它发出尖锐的暴鸣声,审神者大脑里一片空白,立刻捂住了脑袋。淡黄色的膜像被爆炸的热浪推进似的,迅速从范围内每一个人的身上呼啸而过。扩张时间很短,大概没有超过半分钟,因为黄色的背景光线很快就散去了,但是声音竟持续了三分钟之久,从如能尖利到刺穿耳膜的尖啸慢慢变低,直到低沉到像大地里的怪物发出的声音。

审神者过了好久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只有她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抱着头一动也不动。当她松开手后,虽然背景音乐还没有停止,但绝大多数人都回复到了原来的状态,屋子里沸反盈天。

审神者颇为狼狈地回到了教室,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开了锅的班级那边在这时却又出现了骚动。

“那个是什么?”

审神者循声望去,那个东西已从窗外钻了进来,她对这个简直不能再熟悉了。

敌方短刀,两振!

审神者猛地转回了头,不用说,这肯定是对着她来的。在惊慌失措中“思考”了一秒,接着二话不说就跑出了教室,啪的一声使劲儿甩上了教室的破门。学生们不明所以地看着那两条略微恶心的骨头架子“嗖”的一声跟出了教室。

出了教室,然后怎么办?

审神者的第一反应是逃。毕竟她从来没有亲眼见过溯行军,更不可能有与之抗衡的能力。然而她刚朝楼梯那里迈了两步,就又听见了恐怖的上楼声。

随着震动地面的响声,审神者的肾上腺素飙升到了新高度。急促的呼吸丝毫不能缓解她的紧张。

天啊。

左楼梯,敌方高速枪一振!

右楼梯,敌方太刀两振!

—TBC—


打开刀乱tag全是cp文,我还是默默地整审神者吧。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上了艺术这条贼船01/有病欢脱向

Stage.1

现在还不到夏天,但是大包平已经感受到了东南季风的恶意。他本还觉得门口的槐树一夜之间焕然一新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但现在这堪比焚风的“春风”吹在他身上起不到相同的效果,毕竟他也长不出叶子……就是能长他肯定也不干。想想就可怕,绿色托付给莺丸担当才是明智的选择。

古备前相声社刚送走了一批客人,穿着长衫的大包平就立刻撸起袖子,打开手中的折扇。他毫不关心这扇子是用来装饰还是用来扇风,仿佛对扇子质量非常自信地大扇特扇,好赶走这绵绵的热意。

“大包平,折扇都要被你摇断了。”一个声音从屋外响起来,莺丸探过头来,颇为担心地看看扇子上飞舞着的“古备前”三个墨字:“还不到知了叫的时候嘞。”

“知了不叫我就不能扇风吗?这两天天气这么热,你只能怪知了不敬业。”

“是,是。”莺丸满口应付着,他非常专业地对大包平露出了淡淡的的微笑:“大包平,三日月说他下午要来听相声。”

“蛤?”

“你说三日月那个智障要来听相声?!”

莺丸无视了大包平两句之间短暂的断片以及他对三日月宗近加的定语。他依旧不慌不忙地笑着:“所以请做好准备吧。比如帮我去烧壶水之类的。”

“大热天的你烧什么水!”

“那请你用凉白开给我泡杯热茶吧。”

“好吧……我去烧水……三日月怎么又要来啊!”大包平咬牙切齿地窜出了房间,手上扇风的速度却一直不减。

古备前相声社说来也好笑,因为两人压根儿不是什么相声演员:大包平是个公司员工,虽然很有工作能力却自视甚高,因此时不时地受某些小团体的排挤,日子混得灰头土脸。莺丸则端着学校老师这只铁饭碗,他乍一看好像是温柔又体贴学生的那一号老师,但其实对起学生来却是不冷不热,他混不到学生那边去,学生也怼不到他这来,着实没什么意思。

这样的生活确实需要什么调剂品,于是兄弟俩就建立了这么一个加上养的猫也才三个成员的相声社。星期六星期天傍晚的时候,邻里可以去古备前的院儿里听两人的无偿相声,有时是翻说的,不过更多的是独创的。两人多以说讽刺相声为主,一唱一和间,不自觉的吸引了一小波听众。大包平那榆木脑袋又爱较劲以及莺丸经常一脸敷衍和“关爱智障”的造型渐渐在街坊里流行了开来。当然这也有些艺术加工的成分在里面,平日里大包平不至于傻成那样,莺丸也没有天天摆出漫不经心的样子来。

自从三条家落户在这个小地方后,事情悄悄发生了转变。

大包平不清楚这都跟大佬似的一家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刚开始只知道一个白毛偶尔和他的蓝头发小弟来听相声。

在他知道了三条家在业余时间中究竟都干些什么之前,他对三日月宗近可谓是一点儿都没有想要了解的兴趣。知道了三条家里有个同样业余的民间乐器乐队后,他没事找啥事不好偏找三日月比试琵琶演奏,结果达到了四次败北的惊人成绩。古备前的大包平因此成为了街巷里闲谈的主要受害者之一。

三日月成了大包平最不想见的人之三,之一童子切安纲,之二大典太光世。

“对了,大包平,三日月还说来了要给你个惊喜。”

“惊喜?主动认输吗?”

“惊喜应该不包括你脑子里所有能想到的可能性。”莺丸添了一句。

“嘁,那可真是毫无用处。别是惊吓我就谢谢他嘞。”

“你怕他吓着你?”莺丸逗趣道。

“胡说!老子怕他不成?也有人说我的琴技比他更高!”

仅仅是有人而已。大包平说完以后自己不由得也有些泄气。

这时厨房里响起了一声急促的鸣笛,为了莺丸的热水,大包平大概没有时间伤感了。

傍晚时分,现在离开场的时间只差着十分钟。老伙计们都陆续地凑进了古备前家的院儿里。

即将上场的主角俩站在槐树地下,大包平愤愤地说:“这家伙,来也磨磨蹭蹭,拖泥带水,跟个老头似的!”

“不用这么急着给自己打脸。哦?那个是谁?”

“哈哈哈哈,莺丸,大包平,好久不见。”一个极具特色的声音不慌不忙地从后面飘出来,大包平回头一看,不是三日月宗近是谁?他今日穿了一件深蓝开胸卫衣,里面是一件白T恤,简直是不能再普通的打扮。大包平注意到他后面背着的琴匣,想必就是他口中的“惊喜”了。

来人似是已经听见大包平对他的不满,便说:“刚送赶飞机看错时间的亲戚,希望他可以赶上。”

“三日月。”莺丸打了声招呼:“我去泡茶。”

“宗近。”大包平闷闷地打了声招呼,接着又说:“下次我会赢过你的。”

“我很期待那一天。”三日月宗近落落大方地回答着大包平,很快,后者就以要准备为由脱离了他的视线。

道具也只有一张桌子而已,铺着一块桌布,桌子上搁着莺丸的茶,也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去布置。大包平和莺丸这时都已经走上了特定位置,人也三个一群两个一伙的聚在一起,等着相声开始。大包平不自觉地要找找三日月在哪里,很快他就发现三日月旁边另外放了把椅子,大有想成为全场唯一坐着的特别人物之势。

“你拿椅子干啥?”

“我说过了会有惊喜,别的不成,弹一曲伴奏助兴总是可以的吧?”三日月最终取下了背着的琴匣,一边对着大包平回答一边取出了琴。

大包平见他如此,又看了看他刚提溜出来的琴,脸变了颜色。他手中的合着的折扇往桌子上一抡,“你想怎样?来拆台不成?!”

他这一下可像个炸雷一样,引得观众和莺丸纷纷朝这边看去。

“拆台?”三日月迷惑地看了看气愤的大包平,又看了看自己提着的琴。

一把纯黑的电吉他。

饶是三日月再处事不惊,也不禁“我去”了一声:“怎么是吉他?我明明是要带琵琶来着啊……这么说的话……”

“你明明是要带琵琶来?琵琶和电吉他差着好多呢好吧?!琴匣就完全不一样啊!你的职业道德去哪里了啊!你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的吧!”大包平义愤填膺地拿着扇子指着三日月就是一阵吐槽。

“我真的没有想着拆台……刚才一定是走的太急了……”三日月端详了一下手中的电吉他,然后放回琴匣里:“我很抱歉,本来想让你们惊喜一下的。”

大包平看着三日月真诚的眼神还能说啥?拿错这么大件的东西都没有发现……这种荒唐事的确刷新了大包平对三日月宗近的印象。不过主人要拿出主人的气度来,小乌龙不能阻止今晚活动的正常开始。他回眼看了看早就站在一边的莺丸,莺丸抄着个手表示他随时都可以开始。

大家知道这是开始的前兆,院子里登时一片安静,留下槐树沙沙的响声和投到地上的影子。

—TBC—



这个故事应该没有固定情节,也没什么文采,自认为写着好玩罢了。大部分设定借鉴了之前的音乐狂魔,只不过也有不少改动。部分脑洞码自贴吧,b站。不乙女,无cp,静静全员向。

三体2的人物群像搁置一(dao)阵(yong)儿(yuan),先画把认真思考的罗辑过个瘾。我很努力地想把他画得帅气一点……也算是那张雪地工程的小补偿【罗辑:不,我坚信你是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