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地雪松

厮混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上了艺术这条贼船06/有病欢脱向

Stage.6

“博……”

“都跟你说了我没带钱啊!就是有钱我也不会借给你买糖啊!你想再多拔几颗牙吗?想再多补几颗牙吗?你知道补一颗牙有多贵吗?够你吃……”

“够了!够了!停!不是吃糖的事啦!!”包丁藤四郎一脸嫌弃地向博多摆摆双手。

“嗯?那又是什么?”刚才还聒噪着的博多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那边。”包丁压低了声音,大拇指指向一个他后面的方向。

“那边有什么?”包丁藤四郎指的是道路旁边的绿化带,而博多藤四郎并没有看出有何不妥:树还是那么几棵,也没有电视上那样灌木丛朝不同方向摆动的情况出现。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红框眼镜:“我该换眼镜了吗?什么不对的也没有啊?”

“那边坐着一个绿头发的人。”

“人家坐着关你啥事啊?没看见。”

“在那丛丁香后面。”

“尊的吗?” 博多抻抻脖子:“你是怎么看见的?我还是没看见。”

“穿着青色衣服,脚上套着黑色短靴!!你该换眼镜啦!”

“哦!看到了!”博多睁大眼睛:“嗯?是个男的?我还以为是个人妻呢。”

“嘘嘘,小点声。”包丁回过头来:“我的眼里又不是只有人妻好吗?”

“是,是,还有太妃糖。”博多揶揄道。接着他又问:“那人怎么了?”

“我觉得他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觉得?”博多藤四郎看着远处低头不知在干什么的人。那人蜷缩在草丛中间,好像丝毫不用担心成为蚊子的大餐。手里应该在干着什么事情,不过被植被挡住了,要想看清楚只能靠地再近一些。

“我觉得他只是在低头玩手机……”博多藤四郎抛出这样的结论:“就像鲶尾一样……至于不可告人……不至于吧?”

“你难道不想知道他在干什么吗?”包丁靠了过来,头发撩上博多的脸蛋,又让博多嫌弃地向后退了退。

博多站定,右手摸摸下巴,好像在认真思考的样子:“说实话……挺……挺感兴趣的……”

“那还在等什么?走走走!”包丁不由分说地拉着博多向绿化带那边走去。

“那边,走那边啊!”博多拽了拽包丁:“偷窥人家怎么着也得找个安全的地方吧!万一有利可图,这么一暴露不就完了吗?”

敢情是为了钱啊。包丁满口答应着:“行行行,那边就那边。去了那边赚到了钱的话别忘了分给我一半啊。”
“你说什么?地点是我选的我为什么要给你钱?”博多登时就不高兴了,停下了脚下的步子。

“我这是最终决定权,就像一期哥的权力一样。”

博多藤四郎继续抓着钱的小辫子不放,两人推推搡搡地趴到了路边,期间依旧在不停地拌嘴。

偷窥别人是刺激的事情,至少被偷窥者的一举一动都会引来偷窥者内心的一阵紧张,准确的说,是引来蹩脚偷窥者的一阵紧张。

博多和包丁一个蹲着一个半蹲着,艰苦地观望着目标的动作。而目标在干什么也清晰明确了起来:他左手拿着平放在腿上的板子,右手的铅笔在板子上画着什么。身边还放着几个墨水瓶子,看来是为一会儿的蘸水笔准备的。

“长头发还是挺少见的。艺术家吗?身上穿的衣服显然算不上杂牌,工薪阶层?他的靴子什么牌子的?”博多藤四郎自言自语地说着,包丁藤四郎插嘴道:“长头发又怎么了?鲶尾和骨喰的头发都不算短。”

“还有一期哥评论的那个新兴组合的,说实话除了那个矮个子其他都是长头发,队长还染着一半的黄毛……哼……长头发可是很流行的呢,在非常人阶层里。”博多藤四郎说:“所以他肯定不是一个普通的画画的爱好者……”

“快看!”包丁突然打断了他。

原来是那人把画板举了起来,仔细端详着他刚才的作品。博多和包丁只知道那张纸已经铺满了密密麻麻的铅笔线,因为那人正确的力度和渐黑的天,两人根本看不清那张铅笔稿上究竟画了什么,因此没有再得到别的什么信息。

那人拿出蘸水笔开始勾线,这个过程倒是很快,因为他根本只勾了其中寥寥的几笔,但当他再次把画板举起来时,包丁和博多差点儿都尖叫出来。

这是什么画风,太吓人了!

两人都是强行捂着嘴才不至于暴露出来,画面上的“人物”面目全非,表情狰狞,每一根线条都充满着后现代艺术中的躁动与绝望。这样的表现手法却让人想到更久之前未开化和鬼神统治世界时的古老力量,仿佛再多看一会儿,魔鬼的利爪就会攫住观看者的心……

那人倒是稀疏平常地摸着下巴,歪着脑袋检查画面的不妥之处。看了不久,他就把这张取下来,夹在所有纸张的后面,对着一张新的白纸构思下一个画面。

“我还以为……他要画风景画!”博多藤四郎惊愕地对包丁说:“我今晚做了噩梦,全都怪你!”

“行行,都怪我,都怪我,别找上我就行……”包丁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显然也被吓得不轻。

“他又要再开一张?”

那人已经开始了他的新一轮绘画,不过这次略有不同,跳过了铅笔稿的步骤,他直接用,而且画板也不像刚才那样平放着,而是半立了起来,可以看见画在上面的内容。

看着那一气呵成的画面与流畅的线条,两人又说不出话来了。

“他在画女生?等等这女的没穿衣服!”

那人用与刚才迥然不同的笔触迅速画好了主人公的胸部,这明显是那种纯正的本子画风。画好一个糟糕的画面用的时间甚至还不及他刚才所用时间的一半。

“我想我们不该看这种东西……”

“即便是人妻也太过火了吧……”

“你赔我的眼睛啊今天都被你瞎掉了!”

“你那么大声干什么是我害的吗我也不知道事情会这样啊!”

“怎么办怎么办?看到女生裸体我的眼镜这辈子可算是废了啊!”博多慌忙地把眼镜摘下来检查上面是否出现了裂纹。

“不至于吧我说眼镜是不会出现裂纹啊喂!我们还是先跑再说吧!”

“诶哟,谁家的小朋友?”

两人争吵的声音立刻停止了,周围静的可怕,包丁藤四郎和博多藤四郎抬头看着刚才他俩的偷窥目标。那人只露出一只眼,连带着半个亲切的脸庞。那人笑脸盈盈,竟不见丝毫怒意:“你们刚才在看什么呢?”

这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两人都觉得他的脸从面庞的线条开始逐渐抽离,然后慢慢变成他笔下的那个怪物的样子。包丁甚至已经开始靠抓着博多的衣服壮胆。博多扶扶眼镜,艰难地大声质疑:“你为什么要画裸体的人?”

他说完后才发现自己的语气一点都不强硬,带上了害怕的颤音。那人却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啊嘞?我好像并没有……单纯的只画一个女人吧?她的确是在做……着什么的啊?”

“做什么?”博多又鼓足勇气问道。

“你要自己看看吗?”那人突然端起画板,把它放在博多跟前。

“啊啊啊啊不!!!”包丁藤四郎生怕见到诸如鬼之类的东西,拉着博多藤四郎就是跑。

“我干什么了?”那人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包丁,博多!”

“站住!”

突然出现的黑头发的人呼唤着并跑向刚才那两个小孩,而一声极具威慑力的指令让那人更是不明所以。很快,一个比他稍矮的眼镜仔站在了他面前。

扫黄打非?我可是已经成年了啊!

“你们要干什么?”

“你恐吓我的弟弟了?”药研藤四郎问。

“哪有的事啊,他们偷看我画画,大概是吓到了吧。”

“画画?”药研狐疑的看着他手中的画板:“画的什么?”

“恐怖漫画。还有几张小黄图——等等,你成年了吧?”

“恐怖漫画?”后来跟上的白发人重复了一遍。

“怎么,你看吗?”那人问道。

“鲶尾看来着。”骨喰指了指正在领着博多和包丁过来的人说。

不远处的鲶尾带着惊魂甫定的两人过来。包丁和博多已经恢复了正常,但安静地连走路都不带声音。

鲶尾藤四郎摸了摸两人的头,和骨喰站到一块:“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事……我们还以为他俩受欺负了……”

“是,是,请您不要放在心上。”药研藤四郎说。

“哪有哪有,这么看来,的确是我欺负了他俩才对。”来人报以歉意的微笑。

“鲶尾,他刚才说他是画恐怖漫画的。”药研笑着说道,骨喰则离开去了包丁和博多那里。

“真的吗?!!可以给我看看吗?”
“当然没有问题。看来有比小朋友们更适合的人呢。”

“哇这个画风——我知道!”鲶尾兴奋地说不出话来:“你就是……就是!”

“微笑绿河。”那人说。

“我一直以为微笑绿河是女的!没想到!”

“没想到吧,这是我一直致力的效果哦。”

“那您的真名是什么?”

“只要您不乱说的话。”那人微笑着面对两人。

“在下笑面青江。”

—TBC—





博多包丁你俩还是多学学隔壁萤丸吧
所以你们两个是在一块啥也干不成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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