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地雪松

厮混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上了艺术这条贼船07/有病欢脱向

Stage.7

人们还在等待。

厅堂并非想象中的那样宽敞,但即便事实如此,这里的光线也太过于昏暗了。舞台上一排排看似专业的灯像在之前的活动中殉职了一样,不亮不动,只有座位周遭的灯有气无力地亮着,像是极不情愿地给人们留点看到道路和座位的光明,让他们在模糊和阴影中摸到自己的位置。这就让舞台看起来更像是物理课本中的黑体:你的视线休想穿过这一团未知的世界。

真诚说来,这里的环境更像是电影开始前熄灯的那一瞬间,但熄灯是故事开始的前奏,而现在,充其量只是在那之前的垃圾时间。亮晃晃的手机成为了大海中的孤舟,把苦苦等待的人们从昏沉中割裂出来。这里也许有人在刷推特,有可能看见小乌丸即将发布新专辑的消息,也有可能看到鲶尾——藤四郎得意洋洋地炫耀不知从哪里整来的绘签,还是他喜欢的那个另类漫画家的。倘若刚刚知道两个网络小唱见居然有一个那么著名的兄长,那么这类人就不得不以消息闭塞论处了。

但这些爱好不同的人现在只是为同一件事情等待。除此之外,更多的是有些不耐烦的人,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喝饮料,有的在吃爆米花。爆米花还是少吃的为好,因为这毕竟不是电影播出,电影里面的人不会突然打破银幕蹦哒出来,而现在——

“Hello,my friends!”

舞台突然有灯光打下,点亮了来人的身影,也点亮了观众的情绪,底下立刻沸腾一片,尖叫声充满了整个厅堂。

这就是疯狂的前兆!

“谢谢,谢谢大家,大家依然这么热情啊。”

素有奥利奥中间那一块之称的鹤丸国永向粉丝们招招手,但他今天的装扮却不那么奥利奥,且不说他的衣服,光是他的电吉他就变成了莫名其妙的水绿色。立刻有眼尖的人发现这次不同于以往白面板换成黑面板的小伎俩,而是完完全全的另外一个型号。

鹤丸国永换吉他了吗?人们激动不已,但是更刺激的还在后头。

“啊,对了,开始浪之前我先回答有的粉丝的一些小问题。”鹤丸国永开始讲有趣的开场白,这是他的习惯:“因为之前狮子王先生来咱这里来逛了一把,于是就有一个粉丝在推特上问我能不能再尝试请别的特别嘉宾来玩一把。我问他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他居然说三池的大典太前辈!所以伙计,如果你这次来了或是在家看直播,请你务必告诉我大典太前辈的联系方式!好好好大家安静一下!低调,低调。仅仅是调侃之意,毕竟今天是三池乐队宣布退隐的第十五年。Special day,啊哈?”鹤丸国永转过身去后退了几步,回过身来故意捂着嘴缩着肩膀,装作说悄悄话的样子又说:“所以不要真的以为我能请到大典太先生哦!大家还是不要对于特殊嘉宾有什么期待的为好,也许他会出乎你们意料的矮——”

“欢迎伊达组真正的第一吉他手,太鼓钟——贞宗!!”

太鼓钟回归?

他回来了!

天啊!这将是怎样的夜晚?!太鼓钟贞宗回归的第一场演出,绝对是不虚此行!在一小会儿惊讶的寂静过后,所有人都激动了起来,在尖叫和掌声中,一抹亮丽的蓝白色从鹤丸国永身后走出,踏着灯光,太鼓钟贞宗站在了鹤丸国永的右手侧,同时烛台切光忠换了地方,改站在鹤丸国永的左边,不消说,大俱利伽罗一定在他们所有人的后面,这是摇滚乐队的经典队形。为什么不消说,因为大俱利伽罗并没有在灯光能视的范围内,三人之后的场地依旧是漆黑一片。细心的人觉得这是一个有点严重的小失误,也许只是因为他太黑,和背景融为一体了。

最先开始的是大俱利伽罗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鼓点,吉他和贝斯后来居上。这首经典曲目的旋律依旧可以听出来,但由于又一把吉他的加入,相比较以前已经大幅度改变,比以前更加耐人寻味。前奏很长,但伊达组的人从来不会着急,粉丝们也早已在鹤丸国永开口之前进入了沉醉状态。

这时在耳熟的旋律间,突然响起了吉他不能给予的清脆声音。电子琴?居然连电子琴也加进来了?那又是哪里来的键盘手?

就在人们还以为那个声音只是助演弹出来的时候,他们惊奇的发现鹤丸国永后面的视野变开阔了,大俱利伽罗的确坐在他们的正后方一丝不苟地敲击着架子鼓,而他不是最吸引眼球的,因为人们在他之外找到了更惊奇的什么东西。

在烛台切光忠的斜后方弹奏着电子琴的,是压切长谷部!

没有人会想到压切长谷部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毕竟几个月来,原织田成员除了药研藤四郎的一次乌龙外毫无动态,更不会有人敢想他们中的某一个出现在舞台上,因为这在织田解散前也十分少见。压切长谷部的露脸引发了新一轮疯狂的尖叫,他本人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一丝微笑,仿佛回到了意气风发的年代。

欢乐中,掌声中,尖叫声里,伊达很快就演奏完了开场的第一支曲目。一开始就有太多的不同,太鼓钟贞宗和压切长谷部这两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次第爆炸。曲罢后压切长谷部起立,和伊达组前面的三人凑到一起。途中经过烛台切光忠身边时,两人相视一笑,鹤丸国永则迫不及待地把他搂了过来:“怎么样长谷部,来到演奏现场,有什么想说的吗?”

“太鼓钟本来就是你们乐队的,我才是那个特殊嘉宾。”压切长谷部撇撇嘴:“所以你说矮……”

“哦?你难道没有答应加入伊达吗?”鹤丸国永“惊讶地”看着压切长谷部。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那种事情啊?!”压切长谷部略微生气地看着鹤丸国永:“你别想着蒙我啊!”

“哎呀呀长谷部,恭敬不如从命,你们想让长谷部君加入伊达吗?”鹤丸国永故意把麦克风对向观众。

“想!”观众们十分配合。

“声音再大点嘛,别让长谷部君耍赖说听不见。”

“想!”音量又拔高了好几度。

“长谷部君?”

压切长谷部对于这种一唱N和的方式十分无奈,他猛然觉得全场就独自坐在后面的自闭青年大俱利伽罗能理解他了,他往后一回头,大俱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三个,根本猜不出内心有什么活动。

“长谷部,别指着小伽罗能帮你解围,他没有兴趣跟咱搞好关系。”鹤丸国永把压切长谷部的脑袋拧回来,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玩笑而已,不好意思啦。小贞不来上两句吗?”

太鼓钟贞宗说:“啊,首先我对于长谷部先生不能来表示遗憾,我还一度认为伊达要辞退我呢。”他眨眨眼睛,也学鹤丸国永“低声”道:“因为鹤丸老是觉得我拉低了伊达组的平均身高……”

全场传出笑声,鹤丸也笑着说:“我可没那么说过哦。”

“还有我这次出国留学最大的感受就是那边消息闭塞,错过了很多东西,搞得我回国后发现自己经常‘excuse me?’。你们知道吗?那天我去书店买书,那个黑头发的。”

“嗯嗯,你还和他争论了一番。”烛台切光忠说。

“对对,我刚才在后面准备上场前在那里玩手机,”太鼓钟贞宗做出玩手机的动作:“我刷着刷着新闻,突然手机上钻出来一个黑长直,我一看:这尼玛不就是我那天碰上的那个大叔吗?竟然还是个公众人物?然后我往下一拉,”太鼓钟贞宗的手又比划了一下:“和泉守兼定,最佳音乐新人奖??!”

太鼓钟贞宗荒诞的故事和故意的浮夸演技赢来了观众的笑声和一片掌声。鹤丸国永说:“这么说来你见到了和泉守兼定,新选组的那……等等等等!你叫他大叔,还和他抢蝙蝠侠的漫画?”

“不然嘞。”

“好,好,就此打住!换个话题!”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一起摆手,鹤丸国永搂着压切长谷部,脖子却向太鼓钟贞宗那边抻:“你想让新选的粉丝以及堀川国广明天炮轰推特吗?”

这明显也是句玩笑话,台上的四人和台下的很多人都忍俊不禁。压切长谷部担起了转移话题的任务:“听烛台切说你这吉他是借来的?”

“嘿,是啊,看这个颜色你们想起了谁?原来那个落在亲戚那里了。”鹤丸国永抬起脑袋,字正腔圆地说:“所以三明先生,我知道你肯定不在电视机前面,更不可能好心到会亲自来现场把我的吉他送回来,但是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声,你的琵琶还在我这里哟,你还是乖乖的把我的托运回来吧!”

三明又是谁?观众纷纷不明所以,鹤丸国永的亲戚是吗?兄弟姐妹?但是烛台切光忠接着打断了这些人的疑虑:

“好了,话说的这么多,我们也该继续了,今晚还长着呢。”

鹤丸国永和太鼓钟贞宗把话筒卡回架子,压切长谷部从鹤丸国永的臂弯下走回原来的位置,烛台切光忠调整了一下姿势,最后,大俱利伽罗举起了鼓槌。

夜还长,今晚注定不会平静。

—TBC—





50fo啦!感谢大家!
偷偷问一句,你们想点梗嘛?有人回应我就写,没有人回应就散伙拉倒啦。
毕竟只是一个犄角旮旯里没人理的写手来着,不能把自己太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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