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地雪松

厮混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上了艺术这条贼船08/有病欢脱向

Stage.8

“恭喜太鼓钟贞宗回归! Amazing night! ”

“长谷部终于有事可干了……我现在去买票还能看到他吗?”

“伊达组有时间找长谷部搞事,为什么没有时间发布新专辑呢?”

“和泉守兼定居然和太鼓钟抢漫画,这太不风雅了。”

“奥利奥以后该怎么玩?”

“讲真,这次演唱会很让我失望,虽然有贞宗和长谷部的加入,但是在原有基础上匆忙加了电子琴和另外一把吉他,感觉面目全非。”

“三明究竟他妈是谁?”

“电子琴和新吉他的乱入让我觉得这样一点儿也不伊达。”

“翻车鹤这次居然没有翻车,震惊”

“我家和泉守就是喜欢看漫画你们有意见吗??!!犯不着嘲讽人家吧!”

“哼。”看完各种好评差评凑热闹以及喷子的太鼓钟贞宗关上推特:“太无聊了吧!我说,咱不去找点什么乐子吗?”

昨晚的演唱会整体来说非常成功,对于伊达组来说。也许是太鼓钟贞宗回归以及压切长谷部坐镇键盘手的缘故,鹤丸国永这次非常争气的把所有高音都唱了上去,没有平常经常出现的车祸行为发生。粉丝非常热情,现场气氛火热。虽说今天晚上依旧有演唱活动,但是现在也才上午,按照太鼓钟贞宗好动的性格,他是肯定不会乖乖坐在位置上干着任何他该干的事情的。

“我都回来了,就不能一块儿出去玩一圈嘛?!你们看我刚一回来你们就拉着我各种排练,连好好游览的时间都没有。”

压切长谷部铁定是不加入伊达,昨天晚上就回去了。就在刚才,坐在太鼓钟贞宗旁边的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挨在一块儿,对着一张纸就某段旋律是否删改讨论个没完,大俱利伽罗离着这个小团队远远的,独自缩在自己的御用小沙发上看书。听到太鼓钟的这一番话,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看向了他,而大俱利伽罗无动于衷。反正那三个若要铁定了去干什么,他一定逃脱不了他们三个家伙的魔爪,这就是所谓的二逼青年欢乐多,所以大俱利伽罗索性连理会也不加给予。

“那你有什么推荐的可去的地方吗?”鹤丸国永问。

“嘿,当然有了!”太鼓钟贞宗又打开手机,对着屏幕戳戳点点之后:“看!”

“哦?什么?漫展?啊不不,魔术秀?”鹤丸国永眼瘸后确定了那个画风犹如幼儿园小朋友的宣传海报的确是在宣传魔术秀。他问:“你从哪里得知的这个东西?”

“很厉害吧,他叫爱染国俊,是那天最终买走了蝙蝠侠的人,我们两个在推特上互相关注了。他的兄长是个变魔术的,最近有一个新的魔术秀要表演。”

“嗯,魔术,这个很帅气。”烛台切光忠摸着下巴:“但是这个海报……帅气不起来呢。”

“画这个海报的人一定不懂画画。”鹤丸国永点点头。

“那些都是次要的——俱利酱,要不要和我们一块去看魔术啊?”太鼓钟贞宗朝大俱利伽罗那边倾了倾身子。

“我对魔术不感兴趣。”

“但是我已经买好票了,一小时后的场。”太鼓钟贞宗说。

鹤丸国永突然蹦了起来:“小伽罗,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快走吧小伽罗,青春期这么度过是不健康的!”烛台切光忠跟着帮腔。

大俱利伽罗第无数次被人架着走出家门,他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

所以人生在世,一定不能跟两个二逼青年和一个跟着二逼青年二逼的文艺青年一块混。


太鼓钟贞宗时机把握的恰到好处,四人戴着墨镜从出租车上走下来时,离开场还有十五分钟。四个人白白黑黑,身上一点儿其他的颜色也没有,走起路来排列得比白加黑药片板上的药片还齐,看起来简直就是四个社会青年。

太鼓钟贞宗不久后就注意到了取票的地方,便拉着烛台切光忠一块前去。鹤丸国永和大俱利伽罗站在入场一个巨大的宣传牌子下面等他俩。鹤丸国永搂着大俱利伽罗的脖子,一把把自己的墨镜扯下来,并用眼镜腿儿指着那个海报:“哇,这个海报亲眼看起来简直比刚才更可怕。”

“别搂着我。”

“不行小伽罗,看好你是我的任务。”鹤丸国永仔细端详起这个粗陋的海报。海报上画着一个大大的圆圈,说是圆圈也太过于牵强,因为它简直就是随手一画的封闭图案,只是大家都心领神会,知道它想表达的是圆这个东西。圆圈上躺着一个翘着二郎腿的人,他并非火柴人,而是把身体和四肢都画成了长方体,较火柴人似乎是个进步,但甚至根本不如线条流畅的那类火柴人。绘画者煞有介事地特地把这个人的头发用紫色的笔画得很长,再把空白的地方用紫色的笔胡乱涂上,不是超出“线稿”,就是没有涂完,使得这颗脑袋像是在风中炸裂的甘蓝。他的眼镜用了两个“椭圆”加一根线的最简方式,大圆圈里用小学生一样的笔体写着“明石国行”,下面稍小的一行字写着“井井有条的一天”,而且还是歪着的。

“这个海报真是越看越让人莫名其妙,简直都要吓到我了。”

鹤丸国永喃喃自语,直到烛台切光忠拍了他一下:“喂!走了!”

表演在他们就坐后不久就开始了。四人终于明白海报那么画的寓意:这个魔术师简直简明扼要地包含了海报上面所有的特点,紫发,眼镜,以及表演刚开始时慵懒的气质。关于眼镜,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恐怕就是他开头嫌眼镜碍事,“一气之下”扔掉眼镜的那个动作,因为眼镜在空中刚有下降趋势时,它就展开它的眼镜腿飞走了!这绝妙的一着以及魔术师惊恐的眼神赢得了观众的鼓掌和笑声,好在他过一会儿又变出来了一副眼镜,不用担心看不清楚东西之类的问题了。表演总的来说是在讲一个魔术师如何用魔术把自己的家还有自己变得不那么糟乱的一个故事,主人公颠三倒四,思维紊乱,最后也没有把屋子变得整洁。整个表演妙手纷呈,手法不断, 所有这些信息都表明了这个魔术的表演者明石国行的大师级水准,用“精彩”这样的词甚至不配形容这场惊艳的表演。

“这个魔术师太帅气了!”演出结束后,太鼓钟贞宗的眼睛都直了。他依旧坐在座位上,脑子里全是那个紫色头发,燕尾西装的魔术师游刃有余的身影。

“完全没有鸽子扑克伞一类的老东西。”

“很好。”连大俱利伽罗都说了一句。

“要不然咱们退出的时候走后门吧,说不定可以经过后台!”太鼓钟贞宗眉飞色舞地提着建议,突然间他“咦”了一声,向舞台那边大喊:“爱染!爱染国俊!”

从红色幕布前走过的爱染国俊注意到了前来的四人,招手示意他们从一旁的台阶那边上来。他迫不及待地擂了太鼓钟贞宗一拳:“想不到啊,我看了你的推特才发现,你居然是摇滚乐队的成员!这太、酷、了!!这三个就是你的队友吗?”

“没错,从左到右分别是烛台切光忠,大俱利伽罗和队长鹤丸国永。其实你的兄长比我们酷的多呢!”

“国行?他还酷?你们是没有看到他平时什么样子。”爱染国俊翻了个白眼:“走走走,去后面玩!”

爱染国俊带着四人穿过走廊,最终停在了一个房间前。房间的门并没有关,四个人走进去,立刻就看见了刚才在舞台上自信帅气的魔术师现在正瘫躺在一张桌子上,连演出服都没有脱,脸上扣着那顶高筒礼帽,置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于度外,好像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国行!”爱染国俊三步并成两步,上去就是摘下了他的帽子:“睡在空调下面不怕感冒吗?!”

“这屋子里就这一张空桌子,我可是很懒的……”一双眼睛缓缓睁开,连方言都是有气无力地飘出:“有什么事?”

“朋友以及朋友的朋友来玩,看到你这个样子,恐怕是要失望死啦。”

“朋友。”明石国行脑袋一歪,摸索着掏出眼镜:“我见过那个最矮的。”

“亏你还记得。”

伊达组的四人面面相觑,这魔术师的前后反差如此巨大,台上台下简直就不是一个人。

“他们四个是唱摇滚乐的。”

“啊额——摇滚乐,听起来真是有干劲呢。”明石国行打了个哈欠说道,之后便慢慢地坐起来:“你好,自己是明石国行,姑且算是爱染国俊和萤丸的监护人,以后要多多照顾他们两个啦。”

—TBC—





明老板居然干了这么辛苦的一个职业……是不是可以算是反差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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