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地雪松

在我这里大概不会看到任何你们想看的同人文
这里林子,刀乱坑底
坑品极差注意
脾气很好,欢迎勾搭(怎么可能)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上了艺术这条贼船12/有病欢脱向

stage.12-1

清晨,秋日的朝阳依旧热烈,好似活力四射的夏天。

上班的人群熙熙攘攘,一年又一年重复相同的路线。人群聚集,合并,又分流,离散,像一只不断变形的魔鬼。魔鬼有一只巨大的眼,像是所有人眼睛的总和。眼是麻木的,对眼前的一切熟视无睹。因为昨天和今天是没有区别的,没有什么东西好让它记住。眼又是可怕的,它虽看不见眼前的一切,却能看见与它无关的其他一切,看见那些细碎的,微小的,非己的一切,再用恶魔的嘴把这嚼得稀碎。那是所有人话语的总和。

他行走在这个魔鬼之中。现在魔鬼的眼是麻木的,因此也看不见这个普通的年轻人。他穿着一件洗的快要发黄的白色旧外套,戴着外套自带的兜帽。白色的耳机线随着他的步伐一下一下的晃动。微低的头让没怎么修剪过的额发显得更长,在帽子和头发的阴影下,没人看得清藏在下面的这张脸。

他十分忌惮这只魔鬼,魔鬼可能已经忘记了原因,但他还记得,并且记得一清二楚。

这是一年来他第一次出门。现在是上班高峰期,人们大都步履匆忙。但他没有工作,因此不必和他们一道。他其实什么都没有在听,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便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荡。公交站牌有他熟悉的公交车路,只不过站牌已经换了新的,他看着一点儿都不亲切。他很快随便选定了一路,又很快随便选择了一个站点。

等待的过程不是很漫长。山姥切国广上了公交车,往里面投入几个钢镚,便硬着头皮的往里面挤。

没办法,谁让他选择在上班高峰期坐公交车呢?

他但愿人群中不会有人认出他来,毕竟这年头染个金发已经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了,相对来说,他的原生金发不比别人染的耀眼多少。最让他痛苦的还是和人群亲密接触。他不太清楚自己的抑郁症有没有好利索,悲观一点来说,十有八九是要复发的。至少这一年来,他都完全处于无社交的状态。现在他好很多了,至少不像以前那样天天想着如何去死。但魔鬼的眼再看像他的话,他能正常的接受所有人的注视吗?他也不太清楚,并同样有悲观的倾向。

最初的日子他什么都不干,后来他把自己锁在屋子里面听古典音乐,一听就是一天。他现在觉得挺对不起兄长堀川国广和山伏国广的。虽然三人没有任何亲缘关系,但身为养父国广家里的一份子,他在养父去世后没有做任何事情,生病后不但拖累自己的学业,还差点拖累了兄弟们的前程。

所以他现在要寻求改变。

比如现在就有一个机会。

但是这个……难度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这个人是不是有问题啊,偷别人东西怎么选让我看得这么清楚的角度。

什么,他还有同伙。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偷别人东西怎么能让我都能看出来你俩是一家的。

话说回来……

为什么没有别人看见……山姥切抓着扶手,左右张望了一下。

我知道你们瞎,但瞎成这样,就太过分了。

他现在觉得魔鬼的麻木大眼应该改成瞎大眼。

应该试着提醒一下……怎么提醒呢?

“咳。”山姥切国广假装咳嗽,但没有用,立刻被淹没在了嘈杂的鸣笛声中。

钱包已经到手了,他们只需一会儿下车。过了这个红绿灯,再想什么都没用了。

山姥切选择沉默。

车到站了,那两个人朝后面走去。山姥切的头低的更低,直到两人从他身边挤过。这时候他才突然决定改变主意。

“喂。”山姥切国广对陌生人说出了一年来的第一句话:“说的就是您,停一下吧。”

事实上没有人会停下来,他们的步伐突然变得十分仓促,扒拉着人往出口挤。

山姥切国广顿时觉得很慌乱,不由分说的一把抓住其中一个人的肩膀。

“你要干什么!”那人高呼。

他的力度很大,一年里除了听歌作曲练剑啥也没干的山姥切被扯的一个趔趄:“你偷别人的钱包!”

另外一个人上前去:“你是不是有病啊!”

山姥切国广被挣脱开,作为回报,被扯掉了耳机,然后它掉到地上被拥挤的乘客踩了个稀烂。

“我……!”山姥切眼看着耳机溜到别人脚下并变得支离破碎:“你们干什么啊,快拦着他们!”

“拦着了拦着了你别急!”

拦着就好。山姥切国广看着人们逼迫小偷交出钱包,还给那个持续掉线的失主。又看见人们掏出手机……

不可以!

被手机拍到就完了!

山姥切国广登时失了心智,连推带挤的踉跄着逃出公交车,以比小偷还快百倍的速度窜进了小巷。他又跑了好一阵,才慢慢停下。定定神左右看看周围的路人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目光,之后才沿着另一条道路行走。

他的思路又逐渐明晰起来,并不断为刚才做的事感到懊恼。

我究竟都干了什么啊。

山姥切国广叹了口气。他本知道这是哪里,只不过一年过去,街道改的他都快要怀疑自己的记忆力了。山姥切国广努力让自己对这些新事物产生些兴趣。很快,他又屈服于过去一年里的强大惯性了。运动品牌,休闲品牌,奢侈品品牌……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无趣。没了耳机的庇护,各种声音清楚的充斥着他的耳道,让他不自觉的又底下了好不容易扬起一会儿的脑袋。

在决定出门前,他带上耳机只是为了创造一个清净一点的环境,这时,他很快发现一个问题。

他其实必须带上耳机。在外界一个嘈杂的环境下,他产生了过度依赖,一个是对兜帽,另外一个,就是对耳机。

很快,耳朵里出现了一些原本没有的声音。先是他自己的担忧的声音,然后是堀川国广和山伏国广的声音,再然后是老师的声音,同学的声音……甚至还有……长……

他深深的埋下头,一手抓着帽子的边缘。魔鬼的眼马上就要睁开了,在他的头顶徘徊。



-TBC-






一点儿也不欢脱,反而很中二

是不是越来越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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