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地雪松

厮混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上了艺术这条贼船01/有病欢脱向

Stage.1

现在还不到夏天,但是大包平已经感受到了东南季风的恶意。他本还觉得门口的槐树一夜之间焕然一新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但现在这堪比焚风的“春风”吹在他身上起不到相同的效果,毕竟他也长不出叶子……就是能长他肯定也不干。想想就可怕,绿色托付给莺丸担当才是明智的选择。

古备前相声社刚送走了一批客人,穿着长衫的大包平就立刻撸起袖子,打开手中的折扇。他毫不关心这扇子是用来装饰还是用来扇风,仿佛对扇子质量非常自信地大扇特扇,好赶走这绵绵的热意。

“大包平,折扇都要被你摇断了。”一个声音从屋外响起来,莺丸探过头来,颇为担心地看看扇子上飞舞着的“古备前”三个墨字:“还不到知了叫的时候嘞。”

“知了不叫我就不能扇风吗?这两天天气这么热,你只能怪知了不敬业。”

“是,是。”莺丸满口应付着,他非常专业地对大包平露出了淡淡的的微笑:“大包平,三日月说他下午要来听相声。”

“蛤?”

“你说三日月那个智障要来听相声?!”

莺丸无视了大包平两句之间短暂的断片以及他对三日月宗近加的定语。他依旧不慌不忙地笑着:“所以请做好准备吧。比如帮我去烧壶水之类的。”

“大热天的你烧什么水!”

“那请你用凉白开给我泡杯热茶吧。”

“好吧……我去烧水……三日月怎么又要来啊!”大包平咬牙切齿地窜出了房间,手上扇风的速度却一直不减。

古备前相声社说来也好笑,因为两人压根儿不是什么相声演员:大包平是个公司员工,虽然很有工作能力却自视甚高,因此时不时地受某些小团体的排挤,日子混得灰头土脸。莺丸则端着学校老师这只铁饭碗,他乍一看好像是温柔又体贴学生的那一号老师,但其实对起学生来却是不冷不热,他混不到学生那边去,学生也怼不到他这来,着实没什么意思。

这样的生活确实需要什么调剂品,于是兄弟俩就建立了这么一个加上养的猫也才三个成员的相声社。星期六星期天傍晚的时候,邻里可以去古备前的院儿里听两人的无偿相声,有时是翻说的,不过更多的是独创的。两人多以说讽刺相声为主,一唱一和间,不自觉的吸引了一小波听众。大包平那榆木脑袋又爱较劲以及莺丸经常一脸敷衍和“关爱智障”的造型渐渐在街坊里流行了开来。当然这也有些艺术加工的成分在里面,平日里大包平不至于傻成那样,莺丸也没有天天摆出漫不经心的样子来。

自从三条家落户在这个小地方后,事情悄悄发生了转变。

大包平不清楚这都跟大佬似的一家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刚开始只知道一个白毛偶尔和他的蓝头发小弟来听相声。

在他知道了三条家在业余时间中究竟都干些什么之前,他对三日月宗近可谓是一点儿都没有想要了解的兴趣。知道了三条家里有个同样业余的民间乐器乐队后,他没事找啥事不好偏找三日月比试琵琶演奏,结果达到了四次败北的惊人成绩。古备前的大包平因此成为了街巷里闲谈的主要受害者之一。

三日月成了大包平最不想见的人之三,之一童子切安纲,之二大典太光世。

“对了,大包平,三日月还说来了要给你个惊喜。”

“惊喜?主动认输吗?”

“惊喜应该不包括你脑子里所有能想到的可能性。”莺丸添了一句。

“嘁,那可真是毫无用处。别是惊吓我就谢谢他嘞。”

“你怕他吓着你?”莺丸逗趣道。

“胡说!老子怕他不成?也有人说我的琴技比他更高!”

仅仅是有人而已。大包平说完以后自己不由得也有些泄气。

这时厨房里响起了一声急促的鸣笛,为了莺丸的热水,大包平大概没有时间伤感了。

傍晚时分,现在离开场的时间只差着十分钟。老伙计们都陆续地凑进了古备前家的院儿里。

即将上场的主角俩站在槐树地下,大包平愤愤地说:“这家伙,来也磨磨蹭蹭,拖泥带水,跟个老头似的!”

“不用这么急着给自己打脸。哦?那个是谁?”

“哈哈哈哈,莺丸,大包平,好久不见。”一个极具特色的声音不慌不忙地从后面飘出来,大包平回头一看,不是三日月宗近是谁?他今日穿了一件深蓝开胸卫衣,里面是一件白T恤,简直是不能再普通的打扮。大包平注意到他后面背着的琴匣,想必就是他口中的“惊喜”了。

来人似是已经听见大包平对他的不满,便说:“刚送赶飞机看错时间的亲戚,希望他可以赶上。”

“三日月。”莺丸打了声招呼:“我去泡茶。”

“宗近。”大包平闷闷地打了声招呼,接着又说:“下次我会赢过你的。”

“我很期待那一天。”三日月宗近落落大方地回答着大包平,很快,后者就以要准备为由脱离了他的视线。

道具也只有一张桌子而已,铺着一块桌布,桌子上搁着莺丸的茶,也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去布置。大包平和莺丸这时都已经走上了特定位置,人也三个一群两个一伙的聚在一起,等着相声开始。大包平不自觉地要找找三日月在哪里,很快他就发现三日月旁边另外放了把椅子,大有想成为全场唯一坐着的特别人物之势。

“你拿椅子干啥?”

“我说过了会有惊喜,别的不成,弹一曲伴奏助兴总是可以的吧?”三日月最终取下了背着的琴匣,一边对着大包平回答一边取出了琴。

大包平见他如此,又看了看他刚提溜出来的琴,脸变了颜色。他手中的合着的折扇往桌子上一抡,“你想怎样?来拆台不成?!”

他这一下可像个炸雷一样,引得观众和莺丸纷纷朝这边看去。

“拆台?”三日月迷惑地看了看气愤的大包平,又看了看自己提着的琴。

一把纯黑的电吉他。

饶是三日月再处事不惊,也不禁“我去”了一声:“怎么是吉他?我明明是要带琵琶来着啊……这么说的话……”

“你明明是要带琵琶来?琵琶和电吉他差着好多呢好吧?!琴匣就完全不一样啊!你的职业道德去哪里了啊!你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的吧!”大包平义愤填膺地拿着扇子指着三日月就是一阵吐槽。

“我真的没有想着拆台……刚才一定是走的太急了……”三日月端详了一下手中的电吉他,然后放回琴匣里:“我很抱歉,本来想让你们惊喜一下的。”

大包平看着三日月真诚的眼神还能说啥?拿错这么大件的东西都没有发现……这种荒唐事的确刷新了大包平对三日月宗近的印象。不过主人要拿出主人的气度来,小乌龙不能阻止今晚活动的正常开始。他回眼看了看早就站在一边的莺丸,莺丸抄着个手表示他随时都可以开始。

大家知道这是开始的前兆,院子里登时一片安静,留下槐树沙沙的响声和投到地上的影子。

—TBC—



这个故事应该没有固定情节,也没什么文采,自认为写着好玩罢了。大部分设定借鉴了之前的音乐狂魔,只不过也有不少改动。部分脑洞码自贴吧,b站。不乙女,无cp,静静全员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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