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地雪松

厮混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上了艺术这条贼船02/有病欢脱向

Stage.2

“我回来了……嗯,很好,一个人都没有……这样就对了……”之后是“噗”的一声,伴随着点亮客厅的光线,别墅的主人之一——鹤丸国永一边提着包,一边抓着早就乱飞了的头发自言自语。他将挂在胸前的墨镜随手往茶几上一扔,很明显是忘了它在过去几个小时里作出的贡献。大件物品还在车上,为了这些磨人的小妖精,他还得再跑上几趟。他本可以立刻爬回房间里睡觉,如果光忠和小伽罗来了的话。但那两个没心没肺的,居然以有重要事情要处理来搪塞他,还急急忙忙地挂了电话。有什么比他们两个的老大回国更重要的事情吗?显然没有对吧!

在经历了眼瘸看错时间差点赶不上飞机的机场跑酷,以及出租车上“明明只是坐着却越坐越累”等等一系列事件后,鹤丸国永早就没了检查行李的耐心。他草草地把行李搬回房间,之后便一头栽在了床上,连衣服都没有换。

第二天,他就觉得遭到了报应。

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在练习厅里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二十分钟前他们来到练习聚集地,十九分钟前鹤丸国永说他要先处理昨天晚上没有整理的乐器和资料。十八分钟内,烛台切光忠弹了六遍贝斯,大俱利伽罗看了三遍鼓谱,脑回路清奇的老大却还没有现身。按理来说,鹤丸国永并不在磨磨蹭蹭之人的范畴里。难道拜访了一下他那慢性子亲戚以后被传染了吗?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对视一眼,心里都兀自纳闷儿。

又过了两分钟有余,两人才听到拖鞋趿拉的声音。一个白色的脑袋从练习厅的门框边冒了出来:“猜猜我这两个星期都干了什么?”

“外出学习,走亲访友?”

“对你过去的两个星期没有兴趣。”

两人的语调皆有浓浓的“你一定又有鬼”之意。鹤丸国永也不再和他们打哑迷了,而是身子一侧,露出了他手上提着的东西。

“哈,有没有吓到你们?”

雕着白牡丹的琴头,优雅的琴颈,淡色的木质面板,正是三日月宗近的琵琶。

“我看到了……琵琶?我没有看错吧?这就是你外出学习的结果?”

“不不,光忠,是意想不到的小差错。”鹤丸国永捏着琵琶走了进来,顺便从桌子上拿了片儿拨片。他一屁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用把吉他的姿势胡乱弹了两下。

“好消息,这是三日月宗近的。”他宣布道。

“然后?”

“吉他落在他那里了。”

“这是哪门子的好消息啊?” 烛台切光忠扶额。

“最起码三日月没有把弦松下来,不然拿来了也根本不能弹……”鹤丸国永开始学三日月宗近按起品来,弄出了几个刮弦音很重的难听音调:“嚯啊,这听起来像小伽罗在鬼嚎。”

烛台切光忠没有阻止鹤丸糟蹋三日月宗近的琵琶,而是看了看大俱利伽罗。后者以警示的眼光瞟了鹤丸国永一眼。

“你并没有备用的吉他。那新曲子怎么办?这么大个物品全然没有注意,难道你的行李都是一路托运过来的?”

“放轻松,那么急干什么。你很聪明——包括行李在那边的搬运哦。”

三个人突然陷入了迷之沉默。过了一会儿,烛台切光忠像是在提议说:“你觉得长谷部怎样?”

“长谷部的吉他啊?算了吧,我听起来就觉得有点可怕。”

“我没说长谷部的吉他,我是说他本人啊……”

“说他干啥?一板一眼,标准社畜。”

烛台切光忠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就连大俱利伽罗也抬起了头。

“你当真不知道?”

“知道什么?”鹤丸国永迷茫地看着两人直勾勾的眼神。

“织田,解散了!”

“啊?”琵琶嘈杂的背景音乐“铮”地一声消失了,鹤丸国永吓得差点没有跳起来。不是在开玩笑吧?鹤丸国永看了看两人的目光,立刻明白了一点:光忠又不是他,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呢?

“真的解散了?”惊魂甫定的鹤丸又确认了一遍。

“解散了。”

“什么时候?”

“大前天。这两天我和小伽罗也都在为这个事奔波。”

“怎么一回事?”

“织田信长卖出工作室,明智光秀,丰臣秀吉都来凑热闹,结果最后还是德川家康接的手。看样子他好像没有兴趣把工作室进行下去,所以织田工作室就地解散了,只留下了他感兴趣的那一部分。”

“那……成员呢?”

“压切长谷部、药研藤四郎、宗三左文字、不动行光四个元老全部离去,无一例外。”

鹤丸国永呆呆的愣了好一会儿:“这、这可真是吓到我了。我在那边光顾着观光了,没有看什么新闻。”

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所以,你想……让长谷部入队?”

“是的。我希望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

“好,打电话给长谷部确认一下吧。”
“你这就决定了?”

“这有什么不行的?乐队需要这么一个人。”

“他手机关机了……”

“没关系,还有药研兄弟。”

“真不巧,一样。”大俱利伽罗说出了今天的第二句话。

“他俩那么有默契?那宗三左文字和不动行光嘞?”

“更绝。”烛台切光忠说:“没有电话号码。”

“你们是真不行,看我的吧。”身为关键时刻掉链子大王的鹤丸国永竟然指责了他俩一句。

“你好,这里一期一振。”电话那边有声音响起。

“哟!一期!好久都不见了啊,过得怎么样啊?”

“鹤丸。”一期一振笑了一下:“还好,还是老样子。”

“药研藤四郎是不是回你们粟田口了?在你那吗?”

“在。他现在和鲶尾在一块儿。要我帮你叫一下他吗?”

“不不不,帮我向药研问问长谷部的近况就好了,短信发过来就成,不用打扰他。顺便帮忙转达一下伊达全员的问候。啊……找长谷部其实是想找他入队,光忠的主意。他都问到我头上来了我还不知道这件事,我真是该死……”对着老同学,鹤丸国永又开始了口无遮拦的碎碎念,啰里八嗦地说了一堆无关的话。

“好的,一定。你们的想法还挺不错嘛。话说你已经回国了啊?三日月怎么样了?”

“悠闲得跟颐养天年的老头似的。”

“他什么时候复出?”

“这大概要看他的心情……谁知道他天天在想什么啊?”

“有一定的道理。”一期一振不禁笑了起来:“那么……”

“等,等等!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那把电吉他,能借我用用不?”

—TBC—

我前桌跟我赌我这一篇两天十热度,她真是高看我(滑稽)
猜猜爷爷是干什么的?

评论(5)

热度(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