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地雪松

在我这里大概不会看到任何你们想看的同人文
这里林子,刀乱坑底
坑品极差注意
脾气很好,欢迎勾搭(怎么可能)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上了艺术这条贼船12/有病欢脱向

stage.12-1

清晨,秋日的朝阳依旧热烈,好似活力四射的夏天。

上班的人群熙熙攘攘,一年又一年重复相同的路线。人群聚集,合并,又分流,离散,像一只不断变形的魔鬼。魔鬼有一只巨大的眼,像是所有人眼睛的总和。眼是麻木的,对眼前的一切熟视无睹。因为昨天和今天是没有区别的,没有什么东西好让它记住。眼又是可怕的,它虽看不见眼前的一切,却能看见与它无关的其他一切,看见那些细碎的,微小的,非己的一切,再用恶魔的嘴把这嚼得稀碎。那是所有人话语的总和。

他行走在这个魔鬼之中。现在魔鬼的眼是麻木的,因此也看不见这个普通的年轻人。他穿着一件洗的快要发黄的白色旧外套,戴着外套自带的兜帽。白色的耳机线随着他的步伐一下一下的晃动。微低的头让没怎么修剪过的额发显得更长,在帽子和头发的阴影下,没人看得清藏在下面的这张脸。

他十分忌惮这只魔鬼,魔鬼可能已经忘记了原因,但他还记得,并且记得一清二楚。

这是一年来他第一次出门。现在是上班高峰期,人们大都步履匆忙。但他没有工作,因此不必和他们一道。他其实什么都没有在听,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便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荡。公交站牌有他熟悉的公交车路,只不过站牌已经换了新的,他看着一点儿都不亲切。他很快随便选定了一路,又很快随便选择了一个站点。

等待的过程不是很漫长。山姥切国广上了公交车,往里面投入几个钢镚,便硬着头皮的往里面挤。

没办法,谁让他选择在上班高峰期坐公交车呢?

他但愿人群中不会有人认出他来,毕竟这年头染个金发已经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了,相对来说,他的原生金发不比别人染的耀眼多少。最让他痛苦的还是和人群亲密接触。他不太清楚自己的抑郁症有没有好利索,悲观一点来说,十有八九是要复发的。至少这一年来,他都完全处于无社交的状态。现在他好很多了,至少不像以前那样天天想着如何去死。但魔鬼的眼再看像他的话,他能正常的接受所有人的注视吗?他也不太清楚,并同样有悲观的倾向。

最初的日子他什么都不干,后来他把自己锁在屋子里面听古典音乐,一听就是一天。他现在觉得挺对不起兄长堀川国广和山伏国广的。虽然三人没有任何亲缘关系,但身为养父国广家里的一份子,他在养父去世后没有做任何事情,生病后不但拖累自己的学业,还差点拖累了兄弟们的前程。

所以他现在要寻求改变。

比如现在就有一个机会。

但是这个……难度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这个人是不是有问题啊,偷别人东西怎么选让我看得这么清楚的角度。

什么,他还有同伙。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偷别人东西怎么能让我都能看出来你俩是一家的。

话说回来……

为什么没有别人看见……山姥切抓着扶手,左右张望了一下。

我知道你们瞎,但瞎成这样,就太过分了。

他现在觉得魔鬼的麻木大眼应该改成瞎大眼。

应该试着提醒一下……怎么提醒呢?

“咳。”山姥切国广假装咳嗽,但没有用,立刻被淹没在了嘈杂的鸣笛声中。

钱包已经到手了,他们只需一会儿下车。过了这个红绿灯,再想什么都没用了。

山姥切选择沉默。

车到站了,那两个人朝后面走去。山姥切的头低的更低,直到两人从他身边挤过。这时候他才突然决定改变主意。

“喂。”山姥切国广对陌生人说出了一年来的第一句话:“说的就是您,停一下吧。”

事实上没有人会停下来,他们的步伐突然变得十分仓促,扒拉着人往出口挤。

山姥切国广顿时觉得很慌乱,不由分说的一把抓住其中一个人的肩膀。

“你要干什么!”那人高呼。

他的力度很大,一年里除了听歌作曲练剑啥也没干的山姥切被扯的一个趔趄:“你偷别人的钱包!”

另外一个人上前去:“你是不是有病啊!”

山姥切国广被挣脱开,作为回报,被扯掉了耳机,然后它掉到地上被拥挤的乘客踩了个稀烂。

“我……!”山姥切眼看着耳机溜到别人脚下并变得支离破碎:“你们干什么啊,快拦着他们!”

“拦着了拦着了你别急!”

拦着就好。山姥切国广看着人们逼迫小偷交出钱包,还给那个持续掉线的失主。又看见人们掏出手机……

不可以!

被手机拍到就完了!

山姥切国广登时失了心智,连推带挤的踉跄着逃出公交车,以比小偷还快百倍的速度窜进了小巷。他又跑了好一阵,才慢慢停下。定定神左右看看周围的路人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目光,之后才沿着另一条道路行走。

他的思路又逐渐明晰起来,并不断为刚才做的事感到懊恼。

我究竟都干了什么啊。

山姥切国广叹了口气。他本知道这是哪里,只不过一年过去,街道改的他都快要怀疑自己的记忆力了。山姥切国广努力让自己对这些新事物产生些兴趣。很快,他又屈服于过去一年里的强大惯性了。运动品牌,休闲品牌,奢侈品品牌……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无趣。没了耳机的庇护,各种声音清楚的充斥着他的耳道,让他不自觉的又底下了好不容易扬起一会儿的脑袋。

在决定出门前,他带上耳机只是为了创造一个清净一点的环境,这时,他很快发现一个问题。

他其实必须带上耳机。在外界一个嘈杂的环境下,他产生了过度依赖,一个是对兜帽,另外一个,就是对耳机。

很快,耳朵里出现了一些原本没有的声音。先是他自己的担忧的声音,然后是堀川国广和山伏国广的声音,再然后是老师的声音,同学的声音……甚至还有……长……

他深深的埋下头,一手抓着帽子的边缘。魔鬼的眼马上就要睁开了,在他的头顶徘徊。



-TBC-






一点儿也不欢脱,反而很中二

是不是越来越短………?

【刀剑乱舞】一丸不容二审/01/欢乐有病向

本文又名:脱离时代的老年刀剑眼中的令人不明所以的年轻人

01

今天很平静。

风平稳的吹拂着,压切长谷部很容易感受的到,总是以不变的风向。树叶是常青的,厚重的云像腾起的白马缓缓移动。和过去的,他能亲眼看见云彩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他不太明白为什么本丸里的风景会如此迟滞,未来的一天和过去的一天不会有什么区别。这使他感到厌倦。明明成为实体的付丧神还没有多久,不是吗?明明还有每天的任务要完成,明明还有新的主人需要辅佐,可他还是感到无聊。他问过这本丸里最资深的刀剑,但是山姥切国广似乎生来就并不是喜爱闲扯的刀剑,因为他只说过一句:

“对于我们本丸来说,这样的情况很难改变。”

“为什么?”

山姥切摇摇头,从来不肯再说什么。

他似乎觉得这与他们共同的主上有关,但是公然询问明显是犯上的举动。他的主人对所有刀剑都很客气,从不提出苛刻的要求,但也从来没有突出的政绩。至少在这本丸诞生的不太长的一段时间里,还没有。

压切长谷部的确是时刻准备努力奉公的刀剑,但他很少出战,本丸里也没有多少事需要他做,所以他和审神者并没有十分熟络。还有让他感到奇怪的,是疑似能唯一体现他主人性格的,他主人作为审神者的姓名,也就是审神者为自己起的代号。

离子键。

离子键是个什么东西!

他知道自己的本丸归中国政府管辖,自己的主人是个中国人,自己甚至能听懂汉语;这些他知道的东西如此奇怪,但他都可以把它归结于灵力的玄幻。而现在,被灌输了很多现代审美和常识的他依旧不明白:

离子键是个什么东西!

依旧平静的今天,他决定亲自去问一问。也许也不止这些,也许他会忍不住询问为什么自己得不到重用。

远处的树轻轻摇曳,勾卷云慢慢吹拂着大地。他走过阴凉的长廊,鲶尾藤四郎从对面走来。
“啊长谷部,我还想去找你呢。”

“有什么事?”

“别一脸不相信啊,长谷部。”鲶尾藤四郎笑笑:“你被编收进第二部队啦,一会儿准备出战吧。”
“咱们本丸现在三个部队,除了你第一部队,哪有出战的时候。”压切长谷部淡淡地说:“我知道了。”

这家伙怎么回事。鲶尾藤四郎边走边想:“还是找山姥切要紧。”

压切长谷部来到审神者的房间,却莫名有种紧张感和压迫感。大概是出于自己这样做的不合理性,他在门前几次深呼吸,终于底气不足的敲了两下下。

“进来吧。”

哪里不对呢?

他脑内闪过这样一丝念头,立刻又被淹没在紧张之中。人在紧张时是会做出不太合理的举动的,他也不能幸免。是因为一直想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对审神者的理念甚至命令提出异议吗?她平时那么友善,尤其是对短刀的眼神……他甚至都能想起她因为欢笑而颤抖的辫子……

辫子呢?!

不对,审神者呢?!!

坐在相同的位置,拿着常用的那支笔,一样的在办公,露出好像也是很和善的微笑……
但是这他妈不是主上啊!!!!

“你好啊,是压切长谷部?我还以为你去准备了。毕竟你马上就要出战了……”

“你是谁?”

她面部逐渐僵硬,直到表情完全消失:“啥?”

“不管你是谁。”压切长谷部平静的说:“都没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

“我……”

“她在哪里?”

“谁在哪啊!中文是她他不分的啊!!”

“审神者!”

“我也是审神者啊!”

“离子键!”

“离……她叫这名?”

“你果真知道她!你把她怎么了!”

“我还能把她怎么了我什么都没干!”她的声音又拔高了许多。

“从那个位子起开!”他三步并两步的走上前。

她好像害怕了,果真哗啦一声站了起来。压切长谷部抓着她的手臂,企图把这个不详的陌生人赶快拉开。她十分不配合,一直在往相反的方向用力,直到她左脚绊住右脚,压切长谷部条件反射的松开左手,眼睁睁地看着她结结实实的摔在了案上。

傻猪般的嚎叫声起,压切长谷部竟然觉得有一丝爽快。

“发生了什么?”山姥切国广走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很惊讶:
“你这家伙怎么了?”

“山姥切?山姥切是你吗我感觉我已经摔的小脑萎缩了……”

山姥切白了长谷部一眼:“您这次回来待多长时间?”

“一个星期吧。”她挣扎着起来:“所以她真的叫离子键?”

“是的。”

“emmmmm……我觉得有必要和她面谈……”

压切长谷部看见山姥切国广后感觉更奇怪了:“所以……这……”

“如果你真的把她摔成小脑萎缩,那么你就不能站在这里了,长谷部。她是你真正的主人,本丸灵力的提供者。”

“那离子键……”

“代理的。”山姥切说。

“她老人家回现世了,明天会回来吧。反正我们俩也很熟……”她向长谷部摆摆手,完全没有在意摔倒的事情:“快去准备,一会儿出战。”

“那么您叫……”

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难道从来没有注意过吗!!本丸的注册审神者代号?!!”

压切长谷部看向山姥切国广。

“分子筛。”山姥切摇摇头。

分子筛?

分子筛又是个什么东西!!!!

审神者临时把第二部队的陆奥守吉行换成了活动里新锻出的明石国行,可以让长谷部先生难受好一阵了。

而长谷部先生在出战时还没有搞明白现代人的奇怪癖好。


-TBC-

P1粉丝们希望的明老板的魔术海报
P2实际上使用的爱染画的海报
人设承接艺术贼船,我努力使明老板的头发看起来像爆炸的甘蓝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上了艺术这条贼船11/有病欢脱向

stage.11

 

 

 

“国行。”

 

“国行。”

 

“不管你有没有真的睡着,我们都要跟说,你如果再不起来,你的超级三千极丑睡觉姿势大全就要跟你所有的粉丝见面了,到时候你就准备着身败名裂,一辈子找不到老婆吧。”

 

没有任何动静,只是一缕长一点的头发从刘海中分离出来,滑到脸的另一个地方。

 

“我可以认为他动了么。”萤丸面无表情地看着趴在工作台上睡觉的监护人。

 

“我要发了,国行!”爱染国俊高举着手机,看着那个被称为“超级三千极丑睡觉姿势大全”的还在编辑状态的界面。说是三千其实有点多,因为只有三张而已。说是极丑也不太恰当,不过不优雅是真事,换作任何人都得难受一阵。

 

但是明石国行是懒得难受的人,这可能并不太好使。

 

“嗯……”被吵醒的明石国行缓慢地把头拧成侧面朝桌的姿势,腮帮子被压成平平的一片:“你们别对我太严格行不行啊……发明魔术……可是要消耗能量的啊……”

 

“你发明魔术的方式真特别啊国行,脑内轮回式吗?”

 

“你已经趴在这里大半天了,期间什么也没有做。”萤丸点头。

 

“我说你俩闹够了没啊……作业写完了吗?”明石国行的头终于抬起来了,完成了脸与桌面分离的这个拥有超高难度的动作,“什么?”

 

“明天学校要开家长会。”萤丸说。

 

“下午三点。”爱染国俊接着说。

 

“在学生教室。”萤丸说。

 

“没错。”爱染国俊点头。

 

“你们就因为这个原因,叫我起来?”明石国行胳膊肘肘着桌子,把好像比别人都沉重的脑袋撑在上面:“让我离开桌面?!”

 

“离开桌面你又不会死。有时候我和萤丸真的很担心你的鼻子会不会被压平。”

 

“事实证明它有收缩的趋势。国行,你不能再睡了。”萤丸又是一阵点头。

 

“……”明石国行戴上眼镜,皱着眉头,对着两个小捣蛋鬼沉默了一阵。

“你们两个是不是又在学校闯祸了?”

“没!”

 

“没有!”

 

“是么。”明石国行依旧盯着两个人:“那我就默认你俩没有闯过女厕所好了……反正我也懒得猜……”

 

爱染国俊和萤丸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越来越低……最后和书桌融为了一体。

“现在就是歌仙兼定面目狰狞地举着刀站在后面我也不起来……”

 

“别抒情了国行!你还没有答应正事呢!”

 

“去去去……当然会去了……”声音几不可闻。

 

“那咱们走吧。”爱染国俊很是无奈,看着手机嘀咕:“发送!气死我了!”

 

“国行已经起来过了。”萤丸跟着爱染走出房间,并提醒他的置气行为。

“但是他又倒下了!”爱染国俊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对了,歌仙兼定是谁?”

 

“你不认识?”萤丸思索着:“是国行的同行。”

 

“魔术师么,怪不得那么凶神恶煞。”

 

“你是不是对魔术师有什么误解……号称三十六歌仙的兼定,可是以风雅著称的……”

 

“我听到的歌仙兼定是个拿着刀的哥斯拉。”

 

“那大概是歌仙兼定那次强迫国行看了他表演一晚上的硬币和纸牌魔术的缘故吧。好像留下心理阴影了呢。”

 

“可是交流技术是好事情啊?”

 

“技术和睡觉对于国行来说哪个重要?”

 

“这……但是谈起工作,国行还算是很认真的那种人啊?”

 

“那我再告诉你个事情,爱染。国行几乎不表演近景魔术。”

 

 

 

明石国行来到教室时还为时尚早,他转了一圈,发现爱染国俊和萤丸的位置都还挺靠前。然后他坐在了萤丸的座位上。

 

既懒得跟其他家长说些什么,又没有兴趣了解要开什么内容,他托着脸回忆魔术表演的细节。当然,也丝毫不在意周围家长的目光。

 

怎么这么年轻的家伙就有上小学的孩子了?!

 

班主任刚才有事出去了一趟,回来后只见教室里黑压压的坐满了人,就知时间已经不太早了。她自然也来不及细看,便匆匆开始今天的内容。

 

“各位家长都坐的是自己孩子的位置,对吧?爱染国俊,爱染国俊的家长是哪位?”

 

“这里。”

 

班主任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声音的来源。

 

“啊,这里,老师。”明石国行挥挥手,示意就在他面前的老师低头。

 

班主任低下脑袋,忍不住发出“诶”的一声,而她的第一反应也跟所有家长一样——

 

怎么这么年轻的家伙就有上小学的孩子了?!

 

“老师别愣着啊?”明石国行对着关注点错了的班主任笑了一下:“我是爱染国俊的家长。”

 

“您是……他的父亲?”

 

“嗯?您不知道吗?”明石国行推推眼镜:“哦,毕竟他也才上学不久吧。前些日子家里发生了变故,我是他的监护人,姑且算是吧。”

 

“……”年轻的班主任一直瞪着他的脸。

 

主要是她无法把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和爱染国俊那个熊孩子联系起来。她是新实习的老师,印象里的监护人全都是标准的老爹老妈形象,但怎么会有那种紫色杀马特头发上卡根本不配的红色发卡、实际上却有绿色眼睛的虽然很帅但看起来对家长会全无兴趣的问题青年似的家长啊?!这样教出来的小孩真的没有问题吗!

 

“老师?”

 

“啊啊啊啊没事。”老师突然又想起来了:“这位家长,那么您是不是坐错位置了?这么说来是萤丸的家长没来呢。”

 

“萤丸是爱染的弟弟啊。我一个人拿来顶两个家长,真是麻烦呢。”

 

什么!他们俩原来有亲缘关系吗?!!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班主任清了清嗓子:“那么误会搞清了,现在开始正式的家长会。”

 

她在强调各种纪律的时候时不时的向下瞥这个新奇的家长。不过他好像是听的不太走心,一手托着下巴,两眼盯向虚空,不由地让她感到有点窝火。

 

“下面说最近出现的几个问题。”总算到了这一步,班主任故意说道:“爱染国俊家长?”

 

“嗯?”

 

“您知道前两天爱染随意毁坏公物的事情吗?”

 

明石国行想了想:“您是指他画在墙头的那个超大的爱染明王?”

 

小孩闯了祸怎么会告诉家长啊!这不正常吧!还有那个居然是爱染明王吗!!!!

 

“没错。”班主任努力平复心情。

 

“我记得爱染好像说过他画的是绘画墙?不是普通的墙吧。”

 

“但是那个绘画墙本来是和老师约好的几个画画比较好的小朋友去画,爱染国俊不在此列。”

 

“那学校为什么不关照小朋友的心情呢?好像并不是只有画画好的小朋友才有资格画吧。”

 

“话是这么说,但这个墙不是专门用来给小朋友画画的,它也是学校对外展示的一部分,先生。”

 

“好吧,我回去会问问爱染的。他只是说他画了爱染明王,没有说他过违纪的这一部分。”

 

“请务必回去认真教育。”

 

“我可只说过问问哦?”明石国行倏地抬起眼睛,口音愈发的尖锐明显。

 

“是,是否要批评孩子的确要由监护人来定夺,如果您有资格当他的监护人。”

 

“我为什么没有资格?比起我来,还是学校不让小朋友画画更伤小朋友的心吧?”明石国行面无表情的盯着班主任:“我可以理解为同龄人之间比较有聊头?身为班主任的您不应该针对全班而不是个人进行发言吗?”

 

“哼。”班主任不再理他:“下面……”

 

 

 

气死我了!居然顶撞老师!

 

班主任回到家里,打开电脑,决定看场电影什么的缓和一下自己的脾气。她才不承认自己输给了一个社会青年!可恶!

 

网站首页的魔术秀专题。她向来没有兴趣的。

 

但这个标签的奇异画风……好像在哪里见过?

 

—TBC—





我回来啦,貌似没有人想我()

【刀剑乱舞】问题本丸欢乐多

与同学溢出的十分奇怪且无聊的脑洞

1.

“白雪如被。”

“哎呀,和泉守。”审神者笑笑:“挺别致的啊。”

“哼,这可是土方先生的话。”和泉守骄傲地摆了摆手,看着眼前的雪景:“那还请主人对出个合适的下句。”

“行啊,”审神者不假思索:

“踩过的白雪如被被。”





“哪有你这样对句的啊!!!!!”


2.

“和泉守,你平时怎么称呼歌仙?”

“啊?”和泉守兼定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值得疑问的:“直呼其名啊。”

“但是和泉守,他是你哥。”审神者严肃的说。

“所以呢?”

“你看,粟田口的藤四郎们会管一期一振叫一期尼,膝丸会很尊敬地管髭切叫兄长。但是我觉得这两种都不适合你。”审神者推推眼镜:

“经过我们几个审神者的严肃探讨,我们认为你应该叫他歌哥。”





“歌哥是个什么玩意儿啊别以为我不懂你的家乡话!!!!!”


3.

本丸众刀剑去现世春游。审神者很爱大家,所以付丧神一个不落。审神者又很穷,所以只能包一辆客车。

“妈蛋,有交警!!交警来查超载了!!!”

交警登上客车,非常不解地看到座位上只零星地坐着几个人,还有散落的刀剑。

审神者刚要为自己即使把付丧神变回本体的机智松一口气,交警却说道:“你居然携带管制刀具!!”






“你他妈的是个交警吗!!”



4.

石切丸,御神刀,供奉于神社,祭祀消除肿包的神明。

所以石切丸=大包  平



5.

本丸医疗队,成员之一药研藤四郎,兽医人医神医三物种合一。

成员之二石切丸附赠笑面青江,本丸跳大神封建迷信担当。

成员之三和泉守兼定,天天推销土方岁三当年出售的万金油石田散药。

“主上,您想叫谁来为您看病呢?”

“别这样……让我……去死吧……”

“哦,叫和泉守过来是吧,我知道了。”





“你们这群蒙古大夫!!!!”


6.


“笑面青江极化归来,我决定成立本丸妇联支部,成员为我,女鬼姐姐和松风。”




7.

“髭切怎么能和一期一振打起来啊?这俩和暴力冲突完全不搭边吧。”

“因为他们谈论到了弟弟应该是什么样的。”




8.

“传说中童子切安纲又名鬼切,但也有一说鬼切其实是髭切。”审神者解释着:“不过没有关系,反正他俩都切过鬼。”

“那样的话青江也可以叫鬼切……”另外一个审神者道。

“enmmm,青江的话得叫女鬼切。全名女鬼切青江?”

“反了啊!!!”







9.

“要想加入我们组织,你还要通过一个考验。这里是3000玉钢,3000冷却材,3000砥石,3000木炭。你必须在三天内得到一把小狐丸,一把小乌丸,一把小豆长光,一把小龙景光,一把大和守安定。 ”

“为什么是大和守安定?”

“你通过测试了,明天七点请准时报道。”







#看,所以我说我们本丸有问题吧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上了艺术这条贼船10/有病欢脱向

Stage.10

被窝里传来一阵窸窣。男子从床上坐起,本来似八爪章鱼横陈在床上的长发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收聚了起来,颇不垂顺地攀在肩膀和背上。他半阖着眼,目光呆滞地盯着他起身后看到的第一个场景。

窗帘的缝隙间挤进一溜阳光,细碎地洒在地板上。

今天看来天气不错啊……

嗯?

他猛然晃晃脑袋,两个巴掌“啪”的一声就是往脸上糊,好使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已经出太阳了?

年轻人吓得连忙从床上跳下来,慌慌张张地拉开隔光效果良好的窗帘。在这之前他本以为自己见到了许久不见的旭日东升,拉开窗帘后,他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赤橙的恒星照耀大地,耀武扬威的位置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岂止是旭日东升?

这他妈的已经到中午了啊!!!

年度最佳音乐新人和泉守兼定脑壳儿里第一时间蹦出来的就是他的第二老妈子堀川国广那凝固在脸上的笑容。

超级吓人啊!我还不想刚起床就挨批啊!加入了新选组后从来都是披星戴月起的和泉守兼定趔趄着摸到床头柜,抓起冰凉的手机赶快开机。

和泉守家里没有固定电话,新公寓地址也没人知道。手机就是进行联络的一切方式,他的手机通常是二十四小时不带休假。

而现在,手机关机了。

电量已经耗没了吗?和泉守手忙脚乱地插上充电器,赶紧按键开机。排练也好,演出也罢,甚至是又要有什么采访,这下肯定要通通错过了啊!

手机的开机动画居然变得如此漫长。“你倒是给我快一点啊!”和泉守兼定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爆炸的情绪没有地方释放,于是只能抓着自己可怜的头发泄愤。

但是贴着土方岁三的屏幕保护亮起来后,他两只手虽然依旧抓着头发,却已经停止了对它施虐的动作。和泉守兼定看着手机上的日期。他安静下来了。

看这个日子……今天好像休息?

的确是这个理?

正午的太阳,没有堀川国广或者经纪人的骚扰,关机的手机,这些本来很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今天休假的事实,但急躁的和泉守先生完全忽略了这些东西,却由日期这么个奇奇怪怪的东西想到了今天的安排。

排练,演出,采访?不存在的!

和泉守兼定的大脑里终于回想起了一系列的连续画面。处于上升期的新选组本应没有什么所谓的休息时间,但长曾弥虎彻不得不回一趟家族处理什么私事,堀川国广也有一些要紧的事情。为了迎接接下来高集中度的行程安排,组内的五人做出调整,硬是生生挤出了一整天的休假时间。就是在昨天晚上,和泉守兼定嘱咐周围所有人第二天没有急事不准打电话,尤其是堀川国广和他的经纪人。

然后他到家就开始躺尸。

从零点一直躺到中午十二点。

他一时半会儿不想再睡觉了。现在应该想想该怎么利用这难得的半天时间。正找着衣服,和泉守又注意到了手机收件箱里的几条新信息。

【兼定先生,没事自己做点菜,别老是叫外卖。】

【和泉守,我再提醒你一句,不要去实体书店买蝙蝠侠,不风雅!】

【你丫什么时候有空啊?当初说好的啊?不会是怕了吧?】

三条信息分别来自“国广”“老哥”以及“傻逼”。他略微一思索,便利落地删掉前两条信息,给“傻逼”回复道:

【有本事下午就来】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弥漫的烟草,听着有些刺耳的话语……和泉守兼定往旁边看了看,座位旁边的社会青年正对着电脑大吼大叫。他不禁压低了自己的帽子,对右边的那个人说:“为什么打游戏偏要来网吧啊?!”

“为什么?来网吧多有感觉!”在备注上被称为“傻逼”的那人开了一罐可乐,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口:“你倒是快点儿登录啊?”

“我很不安心啊!”

游戏主播陆奥守吉行瞪了他一眼:“和泉守,你今天咋那么多事儿啊,没来过网吧?笑话!怕输直说呗。”

“不是怕输好吧!”这下换和泉守兼定瞪他了:“我什么职业你不清楚吗?”

“三流小歌手嘛。”

“三……”和泉守兼定气得差点儿没背过气去:“这已经不是当年的时候了啊!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我一堂堂游戏主播都不怕,你丫怕啥?你敢赌这网吧里是认识你的多还是认识俺的多吗?!”陆奥守吉行一着急家乡话就原形毕露,他把和泉守兼定的头拧回屏幕前:“登录!”

“你小点声!”和泉守兼定身子一倾,飞快的登录了帐号。

“还是老样子,比谁杀得多?”

“也许咱们两个就地厮杀一阵儿也未尝不可。”

“那可就少了很多乐趣。”陆奥守吉行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啊这么好的机会,如果能开直播就更好了。”

“想得倒美。”和泉守兼定戴上耳机。

战斗很快就拉开了序幕。和泉守兼定和陆奥守吉行两人几乎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动。陆奥守率先干掉一人,和泉守看着屏幕上的击杀提示,心里老大的不是滋味。

“俺可是专业的,你这次还是认栽好了。”

“哼,当年刚认识的时候你也这么说,没见多么厉害啊。”和泉守反唇相讥,控制的角色依旧在不断地寻找着目标。

“卧槽!”再次发出动静的却又是陆奥守这边。想必是被敌方咬住了。和泉守兼定看都不看一眼,陆奥守的自言自语能力超强,开了语音,根本就用不着够头去看他什么情况。他会一五一十地全吐槽出来,事无巨细,想不听都难。

“我去去去,这家伙咬地贼准!有意思,这个人是俺的!又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啊得跟你中弹了一样,行不行啊你。”

“不是我骗你!这个叫什么萨拉热窝的简直就是个疯狗!”

“人家叫萨尔加托,好吧。这名字真中二,和你有一拼。”和泉守兼定闷闷地吐槽。

“你对俺的名字有什么意见吗?嗯?你看见他的ID了?”逃到安全地带的陆奥守视线依旧不安分地扫来扫去,期间对和泉守的冷嘲热讽一一回应。

和泉守兼定却学起了陆奥守吉行的口音:“仔细瞄准——砰!”

【玩家“牡丹唐草纹”成功击杀了“噬光者萨尔加托”】

“和——泉守、兼定!”陆奥守吉行咬牙切齿地喊出他的名字:“俺都说过了那个是俺的目标!”

“枪战又不是吃饭,先下手为强。”

“再来!”



和泉守兼定“浪费”了大概有一下午的休息时间和他的损友陆奥守吉行打游戏,两人轮番较劲,把那可怜的萨拉,不,萨尔加托又灭煞了几次之后,开始天南海北满互联网的乱打游戏。从拿枪的到拿剑的,从现代的到古代的,杀得那叫一个昏天地暗,就差从操作类的到益智类的了。结束最后一盘的厮杀,两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没有谁嚷嚷着再开一局。

年轻人们对视一眼。和泉守兼定说:“你还有两盘没有扳回来。”

真论游戏功底和操作,和泉守本是不比靠这个赚钱的陆奥守。今天能赢他,全凭幸运女神眷顾和泉守,两人都心知肚明。可是凭运气赢也是赢,和泉守兼定不禁有点得意。

“算我输了好吧,不行吗?”陆奥守吉行则一下子仰躺在座椅上:“我快饿得不行了。不吃饭我打不好游戏。”

“嗯,已经七点了。”让对手认输是人生的快乐之一。和泉守兼定也没有追究:“是该吃饭了。”

“吃饭!”陆奥守腾地一下前倾,搞得陈旧的椅子咯吱作响:“我知道有个好地方,有非常棒的军锅鸡和青花鱼寿司!”

“行,吃啥都行,反正你请客。”

“为啥俺请客啊?”陆奥守的口音又露了出来。

“两盘——”和泉守调皮地伸出了两根手指头在陆奥守面前晃来晃去。

“那就再来!”陆奥守抱住了键盘。

“诶不行,现在是吃饭时间。”和泉守兼定非常愉快地把他从键盘面前扯下来,拽着他的衣领就是往门口走。

“和泉守兼定——你不得好死!”

“跟你说了小点声。我身份暴露了丫第一个把你卖出去。”

陆奥守吉行的请客是章鱼小丸子和关东煮。和泉守兼定今天才知道还能有如此凶残的吃关东煮方式,并在饭量方面自叹不如。等陆奥守吃得差不多了,两人便拿着一些剩余的边逛当边闲聊。天还没有完全沉下去,但和泉守已经懒得戴他的墨镜了。

“所以,”和泉守兼定一边撸串儿一边问陆奥守吉行:“你除了打游戏直播还有什么兴趣?”

“听摇滚。”陆奥守吉行一边走一边说道。

“嗯哼,听谁的呢?”

“一般都是三池的和狮子王的。伊达也听,不过比较少。”

“三池,那可真是够老了啊。”和泉守兼定望着天边远处渐变成深色的穹顶,想起了大典太光世流行的那个年代。

陆奥守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缈然的色彩:“这个时候,如果小酌一杯就更好了。”

“喝酒?”和泉守兼定歪着脑袋:“我知道一个地方,离这也不是太远。”

“你不会也想宰我吧?”

“你以为天底下人都跟你一个德行么。熟人的店,去不去啊?”

酒吧在路的中间段,但不怎么起眼。门口洒着昏黄的灯光,地上的植物森森的,展露着模糊的枝叶,看不清本来的面貌。和泉守一把推开门,轻柔的音乐和着冷气逸进了耳朵里。陆奥守吉行跟在和泉守兼定的后面东张西望,店面的格局十分雅致,消费好像不菲的样子。陆奥守吉行担心着他的钱。

“那些人围在那里干什么呢?”陆奥守吉行用胳膊肘捅捅同伴。和泉守兼定四处张望了一下,只见酒吧里三三两两地坐着一些客人,吧台那里聚集了一些人,正围着一个服务员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本店特色,过去看看吧。”

陆奥守吉行又向前几步,那些人正在干的事情已经明了:服务生样的人正在灵活地切开手中的扑克,再把它们一堆一堆的整齐摆放在吧台上,好像他分离的不是一堆卡片,而是本身就具有厚度的一块块长方体。

“哦哦哦魔术!”陆奥守一路小跑地窜到那边,服务生接过了一个女客人选定的其中一叠纸牌,并微笑着向陆奥守示意。不过他的示意还没有做完,就看见他突然失去了微笑的表情,手中的动作也是为之一僵。

吧台前的看客也纷纷回过头去,他们都是些年轻人。陆奥守吉行还在兀自纳闷儿,就听见有一个女性惊喜的低声叫道:“和泉守!和泉守兼定!”

陆奥守吉行觉得背部被用力一拍,和泉守兼定从后面凑过来:“走啊,咋停住了,绝对不是看你的。”说完向那个女性报以礼貌性的一笑。

“你来干什么?”开口的却是那服务员。

“今天休息——好,不要说蝙蝠侠的事,我知道错了。”和泉守兼定推着陆奥守吉行走到服务员跟前,和一群年轻人站在一块儿。

“歌仙兼定,我哥。这儿的店长兼酒吧魔术师。”

歌仙兼定的动作又恢复了流利:“和泉守,你倒是会休闲娱乐。没事来我酒吧,客人的眼球怕是被你吸光啦。这是你朋友啊?”

和泉守兼定看看周围,确实有不少人的目光盯在他这里,还有的人举起手机拍照。

“小事小事,你继续。又有什么新把戏啊?”

“你哥……变魔术的?还有歌仙这个名字……”

“不懂了吧,当年上小学变魔术一连骗了三十六个同学,从此更加爱自己的名字了,常以‘三十六歌仙’自诩。”和泉守兼定摆摆手,漫不经心地说道

“和泉守!这不风雅!”

“抱歉,在你面前,我风雅不起来。”

陆奥守吉行很快就加入了年轻人的行列,心甘情愿的受骗,还时不时地发出惊奇的感叹。著名的和泉守先生坐在旁边斜着眼睛看,后来给一票粉丝签名,还被要求拍照留念。两人都喝了不少酒,到要走的时候,差不多要十点了。

今天的休假过得好累啊……人果然是越休息越累……迷迷糊糊地回到公寓,和泉守兼定倒头就睡了。



“兼定先生你咋还不起床???!!!今天要排练演出接受采访啊你不能再睡了!!!!”

—TBC—






“卧槽我他妈下午玩了七盘游戏一盘也没赢!!”
        
#来自“噬光者萨尔加托”大包平的怨念
#今天上映影片《大包平保卫萨拉热窝》








嘿兄弟们!艺术贼船的章节目终于进两位数啦!!!

歌仙也出场啦!艺术贼船的两大膜术师全了!

你是要看潇洒的舞台魔术呢,还是要风雅的吧台魔术呢

【刀剑乱舞】在活击本丸吃晚饭……

新一期活鸡的观后脑洞,涉及剧透。
OOC有

活击本丸的晚饭

其实本丸众刃可以轻易地从晚上的菜辨认出当晚厨当番的付丧神。





譬如若是看见蒸地瓜蒸紫薯原汁原味农家乐地摆上一桌,大家就知道和兼桑刚大眼瞪小眼颜艺一番了的陆奥薯又闲极无聊了。

和泉守兼定:劳资的青花鱼寿司呢??!

陆奥守吉行:不好意思,那是咱的最爱,一开饭就被咱全吃了。诶,你不是不喜欢吃青花鱼寿司吗?为什么还留在最后吃啊?

和泉守兼定:这不是废话吗?难道让我最后压轴吃地瓜和紫薯吗?!!

陆奥守吉行:真是遗憾,看来你只能那么吃咯。

和泉守兼定:审神者,我拒绝陆奥守吉行加入第二部队,赶快把他踢走,越远越好,最好能踢进刀解池。






若是看到了连膛都没有开就整条钉在铁签上的烤鱼,那大概是源氏重宝中记性不好的哥哥切的手笔。

膝丸:阿尼甲!你烤鱼最起码得把鱼鳞和内脏去掉吧!

髭切:诶,是吗?但是一队每次慰劳人民时我都是这么做的啊?

膝丸回想起了

每次战后山姥切和大典太其乐融融拔出腰间本体切菜切蘑菇做汤的时候

他和髭切看着自己的刀和面前鲜活的鱼时那种为难的表情

那种“要是用本体砍了鱼源氏重宝的脸就没地方搁了回去一定会被小乌丸嘲笑啊!”的表情

“兄长,出战是出战,现在在本丸里面,杀鱼是不用拿本体的……”

“哦我明白了亚洲鲤丸!是借包丁藤四郎对不对?”

“兄长不是亚洲鲤丸啊喂!还有包丁真的不是厨刀好吗??!”

膝丸想起自己接下来可能会被叫青丸草丸鲢丸鳙丸的恐惧

心里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若是看见满桌红艳艳的番茄

“烛台切,道理我都懂,但你身为本丸厨艺最高怎么也想着走陆奥守的乡村风了?”压切长谷部黑着脸看着面前的西红柿炒番茄。

“你也不是不知道,鹤丸国永那个镜头,政府取景时要用到大片成熟的番茄作背景……”

“然后?”

“审神者就用灵力把那几亩番茄全催熟了…………”

从不违背主命的压切长谷部戳着满盘子的西红柿,觉得自己的刃生很幻灭。






若是各种油豆腐

“这个油豆腐是第一部队的狐之助的最爱,这个是第二部队的,那个是小狐丸的…………”

小狐丸和鸣狐以及各狐之助吃得满心欢

其他付丧神吃到重伤一血

“除了那几个狐狸精以外别人根本吃不出其中的区别好吗??!”






若是……

“今天晚上的甜点是……大福!”烛台切光忠宣布着,猛然被从后面赶来的大俱利伽罗提醒了一句。

“你说什么……大福都不见了??!”

立刻就引起了刀剑男士的骚动

从餐厅偷大福出来给蜻蛉切慰问的和泉守兼定心虚地看了眼陆奥守吉行。

同样从餐厅偷大福出来给蜻蛉切的陆奥守吉行心虚地看了眼鹤丸国永。

依旧从餐厅偷大福出来给蜻蛉切还觉得这计划很完美的鹤丸国永心虚的看了眼堀川国广和药研藤四郎。

第一次违背规定从餐厅里偷大福出来的堀川国广和药研藤四郎看着第二部队众人

“卧槽!蜻蛉切在哪?”

“在他房间里吃大福呢!”

END





#连自己本体都不敢用的厨师不是好厨师

#第二部队初入料理世界惨遭集体翻车,可喜可贺

#论成袋成袋的大福从何而来

由篭手切江的别名联想到审神者的坏毛病


藤组的有病日常

怎么治疗C67354号本丸审神者须藤弥的网购瘾?

藤组的三人坐在一起,今天是组内比试的日子,包括六刃团队和单人竞技。得知须藤又不自觉地逛中国某购物网站后,藤组中的唯一肝帝伊藤广前不紧不慢地说:



“一刀斩落胡子被称为髭切,一刀劈开石头被称为石切,一刀斩断茶柜被称为压切,一刀切开蜻蛉被称为蜻蛉切,一刀斩死山姥被称为山姥切。”



“是个审神者都知道,你……说这些做甚?”须藤弥警惕地看着说话异常多的老大。



伊藤并未回答,而是向站在身后已经比试完的篭手切江招了招手。



篭手切江会意,亲自拔出腰间本体,双手奉上。



伊藤广前接过闪着寒光的胁差,端正地摆在须藤弥面前。



“一刀斩断网瘾者手的,便是小手切。自我了断吧。”






#篭手切江,剁手神器,专门治疗网购瘾#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上了艺术这条贼船09/有病欢脱向

Stage.9

“莺丸,莺丸?”

知了在无休止地惨叫着,不断倾诉着今年夏天热得他妈不像话的事实。大包平两声还算压抑的呼唤立刻就淹没在了聒噪的拉锯声中。他眉毛一拧,对外面几十号成员的合唱乐队忍无可忍,瞬间提高了嗓门:“莺丸!”

“中午头儿的,不能省点力气么……”莺丸在里屋有气无力地回答道,随后便一脸不悦地晃到了院子里:“干什么?”

“我出去打篮球。”大包平站在院子门口,用手指了指夹在胳膊下,还没来得及塞进包里的篮球:“你要是出门的话别忘了带钥匙。”

刚刚在槐树下站定的莺丸脸上一副“就这点事居然还值得叫我出来”的表情,他看了看大包平爽利的短袖短裤和背着的单肩包,又看了看头顶惨烈的太阳:“现在几点?”

“两点啊。”大包平满不在乎地说着,摆动的红头发几乎都要闪得莺丸一阵恍惚。莺丸皱眉,并眨了眨眼睛:“你中学的地理老师怎么教你的?”

“怎么教我?拿着课本和教鞭教。”

“他没有告诉你下午两点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吗?”同为地理老师的莺丸翻了个白眼:“你这是干什么?还要去那个露天球场?”

“热又如何?”大包平怂怂肩膀:“倒是你,放假就猫在家里,一天都不带出门的吗?亏得我还提醒你出门要带钥匙。”

“大包平。”莺丸叹气:“这个时候出去的也就只有你——和你的篮球狂魔朋友们好吗?这很明显不是宅还是不宅的问题啊。”

“所以说我出去了!不用再烦我了好吧,反正又没有别的事!”大包平不耐烦了,他靠近院门的那条腿躁动了起来,已经呈现出蓄势待发的状态。

莺丸的嘴角突然像两边拉开了,紧接着一个动人的微笑渐渐在整张脸上漾开,但是吐出的音符令大包平绝望:“我忘了,你还真不能出去。”

“为什么啊!”

“三日月宗近今天下午请你去听自家兄弟的乐器演奏。江南丝竹,他操刀琵琶手,我想就是你也不想错过吧?”

“不想错过个卵啊!我拒绝!”

“可是我已经答应人家了。”

“你答应又不是我答应!”

“大包平,父亲在家听父亲的,父亲不在家听哥哥的。我这是在防止你越来越向肯尼亚人民靠近作贡献。”莺丸走上前去,把他怀里的篮球掏了过来:“下午三点,你还是安生一点吧。加班的工作做完了的话,你大可以再练练琵琶,没有必要偏去篮球场耗费你过剩的精力。”说着便端着篮球往房间里走去。

“可恶,我要是肯尼亚人,你就是肯尼亚人他哥!你这是封建!”大包平愤愤地对莺丸的背影竖起了两根中指。

莺丸连头也没回,举起拿篮球之外的那只手示意性摆了一下:“多谢夸奖啦。”



三条家的院子离大包平与莺丸家并不甚远。在被太阳晒得半熟的状态下,也只需走二十分钟。但是由于莺丸和三日月宗近的熟络程度,大包平对这条路线显得一无所知。挨着墙根和街道的荫凉,两人晃到了三日月宗近家的门口。抬眼看过去,墙里郁郁苍苍,被阳光射穿的绿叶在微微的热风中摆动,蝉声短暂停止,古朴的门前多了一份说不出的宁静。莺丸走向门前树的荫避,接连叩了几下大门。

“哈哈哈哈,这就来。”连名字都没有问,过了不久开门声就随着特别的声线想了起来。貌似的确缺乏常识和戒备心的三日月宗近满脸笑容地看着两位客人:“呀呀,小狐还跟我赌大包平不会来呢。稀客稀客,里面请。”

“你开门前都不带问人的吗?”大包平瞅了一眼已经转过身去的三日月宗近,东道主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老头衫,松弛到连胸前的大片肌肤都看得明明白白。外面镗锒着一眼就知道是地摊货的半白色开衫短袖,外套摇摇欲坠,好像下一秒就要从主人的肩膀上滑落下来。灰色裤衩下丝毫不掩饰站姿随意的双腿,脚下踩着一双人字拖,走路发着啪啦啪啦的声音,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随意散漫的气息。手里拿着缺边少角的蒲扇,却也没有认真地扇风,而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随便挥挥。伴随着他的转身动作,大包平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膏药味。

看这德行,分明就是一个糟老头子啊!

三日月宗近好像全然没有注意到大包平上下扫视的审判目光,笑着回答他的问题:“哈哈哈哈,我可是清闲得很呐,平时除了莺丸,哪里还会有客人登门拜访?”

得,年纪轻轻就开始过退休生活,真是个废物。你每天过着这样生活的时候不问问你那张脸这是为什么吗?!大包平看着走在前面的老骗子和自家相聊甚欢的堂兄,觉得自己用篮球换来的结局充满悲哀。

“啊?居然……”

“对,整件事就是……这……”前面的两人又在闲言碎语地说着哪里听来的事情。

“你是和三日月斗琴的那个人吗?”

大包平回过头去,一个白发的小个子正仰着脑袋向他发问。

“啊,是啊。”他不太愉快地承认:“那你又是?”

“嘿,我是三条家的老大!”古灵精怪的小孩笑着说道。

“别闹了。”三日月宗近回过头来,对大包平扬了一下扇子:“家里的弟弟,今剑。”

“你还有弟弟?”

“莺丸没给你说?哈哈哈哈,真是惊喜。”三日月宗近又笑了起来:“今剑,可都准备好了?”

“早好啦!都怪石切丸太慢,就等着他了!”

“哦?那还很快啊?小狐的扬琴调起来颇为麻烦,他也准备好了?那我得快一点。”三日月宗近稍微加快了步伐,领着两人走进一个房间。

房间不怎么大,但是很透亮。小狐丸站着悠闲地倚着墙角和一旁的岩融说话,石切丸正坐在那里,用软布拂拭二胡的面板。

“客人来了,我去倒茶。”小狐丸见三日月宗近旁边跟着的两人,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三条家的人会时不时聚在一起休闲,也算是邻里间娱乐活动的一种,同样会招来不少老年人围观。三日月宗近这次别有用心地通知了莺丸和大包平,好让两人加入这容易错过的小演奏会。他从旁边刚回来没几天的琴匣里拿出琵琶,转头对大包平说:“三条家的兄弟会借这种活动相聚一起,也可以起到彼此磨合的作用。”他拨过琵琶的弦:“有件事一直很想请教大包平。”

“什么?”

“现在的娱乐活动甚多,大包平为什么会独独选择说相声这种特别的消遣方式呢?”

“这能有为什么?”大包平一愣:“选了就是选了,能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他说着,眼睛看向站在门口的莺丸,但并没有对上他的目光。

莺丸走神了?在看啥啊?莺丸扭着脖子,大包平本是无意的一瞥成了有意的注视。

“哈,它会来你们这边吗?”莺丸没有转过头来,但明显是对三日月宗近说的。

“平平,过来。”他对那边的什么说道。

平……呸,不对,家里的猫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啊!大包平当场气炸:“不要叫它平平!”

“这个猫原来是你家的啊?真是个好名字啊。”三日月宗近看清了莺丸抱上的三色花猫:“它经常在我们这边游荡。”

“这个名字就是不错啊!”今剑插嘴。

“什么好名字!”大包平对莺丸说:“你不要说出来啊!”

“诶?说出来又怎么了?”莺丸故意不解地挠挠怀里的猫,平平发出咕噜的低响,表示赞同。

“你……!”

“三日月,你们是不是该开始啦?”

“哈哈哈哈,莺丸说得是。”

-TBC-







平平登场啦

向来拿莺丸没办法的大包平

哈哈哈哈甚好甚好

天天跟一只猫的名字过不去

藤组有病的日常:打开本丸随便来一把

伊藤:啊好烦恼啊第三部队应该怎么配置才好呢?

须藤、佐藤:你这个肝帝还担心配置问题?打开本丸随便挑一把。




须藤:完全买不到我想要的武士刀QAQ

伊藤、佐藤:你还要买?打开本丸随便挑一把,绝对比网上的货色强。




佐藤:我爸又催我抓紧找男朋友……

伊藤、须藤:这有何难?打开本丸随便挑一把……


另一面,近侍这边

髭切:我家审神者跟你俩的主人说过话了以后回去就把太郎太刀配到了第三部队。这肯定是你们审神者的错,致使他判断失误。

鹤丸国永、和泉守兼定:配到第三部队关我们审神者什么事?

髭切:第三部队专门负责夜战。

……

你家主上还有判断力可言么……




鹤丸国永:审神者出新花招,简直都要吓到我了!他居然要走佩戴胁差加大太刀的道路!

髭切:也许只是他的眼睛度数已经高到需要我去砍掉他的眼睛的地步了。

和泉守兼定:他大概在努力成为佐佐木小次郎和宫本武藏的结合体。





和泉守兼定(叹气):审神者带明石国行去见家长了……

髭切、鹤丸国永:那可真是完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