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地雪松

厮混

托马斯,永远不要说再见。

今天是星期六,然而程心只觉得自己不过是换了一个工作地点而已:前五天在PIA,这两天在公寓里。她坐在桌子旁边,左手边杂乱地摊着一大堆工作资料,和面前干干净净的报告书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份关键资料……不会落在局里了吧?没记错的话好像放在了维德那里啊……程心扶着额头叹了一口气,多年的淑女形象阻止了她想揪自己头发的冲动。她又盯着给局长的工作报告书看了一会儿,在确定没有那份该死的资料外根本写不了之后,她啪地一声把中性笔丢在了桌子上。

还是去一趟PIA吧。这真是神烦。

春日的阳光洒在PIA总部厚重的花岗岩建筑墙壁上,但是没有照进它那充满阴谋的内心中。在去办公室的走廊上,程心看见了一张似曾相识的东方面孔。是那个……那个谁来着?程心努力地回想,但博士学历的大脑也有不好用的时候,在这个程心单方面尴尬的时候,那人做出了她不想发生的举动:

“程博士,周末来PIA啊?今天瓦季姆好像不在。”

“啊、嗯,我不是找他,有一份文件落在局长那里了。”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的程心搪塞着,突然间她发现她的一席话语引来了他的表情变化:先是微微惊讶,然后脸部的肌肉又不自然地做着调整,像是不契合了的齿轮组一样。他在最后露出了郑重又有点哀伤的表情,他说:“程博士,今天刚刚下来通知,维德局长要被调任了。本来周一才想告诉你们正式的消息……你看,我今天来也是因为这件事,忙的团团转。”

“维德要被调任?去哪?”程心吃惊地问。

他摇了摇头,他说:“具体情况还不清楚……PIA刚成立,总是有很多变动,但我也觉得这样太……”他叹了口气,脸上的疲惫愈发明显:“程博士,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先失陪了。”

“好,没有关系。”程心看着她还是没有想起来叫啥的人离去时的背影,脑子里浮现出局长那一张好似无时无刻不在嘲讽这个愚蠢世界的脸,还有一双淡漠的眼眸。程心还是决定去局长办公室走一趟,结果如预想一样,办公室锁着门。

好极了,你让我如何写完工作报告。 程心深呼吸一口气,仿佛还能闻到雪茄白烟尽头的涩味。这一切都发生的那么唐突。程心站在门口,想起了她见到维德后他说的那句“你会把你妈卖给妓院吗?”。相比起研究化学火箭,她显然更想在这个职位长久地工作下去。再加上她有始有终的工作作风与初来乍到的工作热情,因此不能完成报告这个事实不禁让她感到有些懊恼。不过既然局长都换了,她大概也没有必要再写那个只有他才要求的特殊报告了。讲真,如果调走的是瓦季姆,程心也许会感到伤心和遗憾。但她本人对维德并没有什么非常的好印象,因此局长调走这种事,又怎么轮得着她操心呢。

她只要操心接下来重新安排的两天就好了。

接着她去了曼哈顿的现代艺术馆,在那里她看到了梵•高的《星夜》,以弦表现的万物让她沉浸在了艺术与沉思的夜空中。不过她不会想那些终极的问题,因此她对这画的体验也仅仅是浅尝辄止,也绝对不会想到四世纪后和这画命运般的重新相遇。

接着,程心又度过了一个作为普通学者的宁静一天。久违的处于工作放空状态,她觉得非常自在。

星期一如期而至。面对即将要到来的宣布,她显得非常冷静。

她的上司米哈伊尔•瓦季姆和她表现的相反,一切都是那么的紧迫与匆忙。他急匆匆地小跑过走廊,叫程心过来拿重要文件。程心出来的瞬间注意到了后面跟着的人影。

犹如会长腿的一根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浓烈气味的大型雪茄,托马斯•维德走在瓦季姆后面:“程,正好顺趟,工作报告。”声音并不如像平时,而是多了一份沙哑。

你不是要调走吗?程心的脸上写着大大的惊讶。

“哦,程,前天我发烧了,叫于代我跑腿而已。我让他那么说的。真是多亏你们,看看,双休日时全都在韬光养晦,颐养天年。”

“然后呢?他说你……”

“前天是四月一号。”

“我还以为你这样的人不过愚人节来着。”瓦季姆说了一句。

“瓦季姆,我是不过愚人节,可是你们过。好了,玩笑时间过去了,程,工作报告。”

工作报告你个大头鬼啊!

-fin-

愚人节快乐,文笔还是一如既往的烂啊。把标题当真你就输了。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于维民。

维德和瓦季姆的日常互怼。

瓦季姆身为毛子穿成这样应该也没什么不对吧。啊啊本来想把维德画的稍微矮一点结果矮太多了……一勾线也完全毁掉了……看着开心就好。

这两天又看了一遍三体。忍不住撸了一个维德。除了黑夹克以外应该还算符合形象吧……头发已经不能画的再短了,配色照样也是金发蓝眼。
画完后突然生起一股对板绘的向往。以后想把主要角色都画一遍,比如罗•禽兽不如•辑啊,云天明(的大脑)啊,之类的

你会把你麻麻买到妓院去吗?